手肘处的绑绳收紧之后,那两条手臂便完全无法分离,除此之外,捆绑手腕的布条再顺着大臂外侧以及胧杏的胸脯上下来回缠绕,在最后一截布条回到手腕处后,便用力收紧并在捆绑手腕的十字固上打好死结,于是,在如此严密的捆绑下,胧杏的双手便只能紧贴着后背,丝毫没有活动的可能。
胧杏的刀夹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刀柄被深深插进她的媚门之中,双腿并拢之后便用布条在大腿底部,大腿中部,膝盖上下部,小腿中部以及脚踝处缠绕,连带着刀鞘一起捆紧,借此令胧杏的双腿无法做出弯曲的动作。
冗长的细丝一头地扎紧胧杏媚门顶端的阴蒂,一头则握在矶岛手中,矶岛走在前面牵着胧杏行走,而迫于这身无比严格的捆绑与双腿被刀固定的姿态,胧杏只能小碎步地跳跃前行,每一次跳动,都会令刀柄突入腔穴,再由布条的拉力拉出一截,胸口的巨物也会配合着胯间的爱液横飞而甩出异常羞耻的样子。
“到了,我们暂时躲在这里伺机行动吧。”
“哞呜!?呜!?”矶岛将地面的灌木撩拨开,一道陈旧的底下木门立刻呈现出来,接着,矶岛不由分说地将胧杏抗在肩头爬进木门。
咔哒一声,当木门关上时,被门撩拨开的灌木便自动恢复原样,就那样看去,则根本无法发现这扇隐藏的门。
“真该好好感谢留下这地下室的人呢,布条还是不够结实,接下去我就用绳子把你更严格地捆绑起来吧…另外,这些可爱的东西我也会逐一在你身上实验的,咕咕咕…身上存在两种不同的媚药,女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真是有趣啊…呵呵呵呵呵…”
“嗯嗯…嗯嗯嗯嗯!!!嗯——!!!”矶岛打开地下室的灯,灯罩上满是锈迹与污垢,灯光也昏暗无比,地下室的空间狭窄,但是墙面上和小桌上却放满了绳子,口球,胶带等束缚道具,甚至还留有各类大小的震动棒和肛塞等物品,可谓应有尽有。
看着这些东西,胧杏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事,虽然药物的效力正在逐渐褪去,她也微微能使上一些力道,但是矶岛射出的液体媚药令她浑身酥麻,复数药剂在体内活跃,再加上经过矶岛那恐怖的东西一轮轰炸,此刻的胧杏也只得扭摆着娇躯,做出些毫无用处的挣扎罢了。
“咕咳!?嘁…还是先得把伤口处理掉才可以呢…呵呵呵…”然而就在谈话之间,矶岛的身体好像炸裂一般滋射出大量鲜血,他脱掉白大褂和衣服,虽然不算魁梧,但是肌肉却异常结实,而最令人奇怪的,是在这具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犹如补丁一般的缝合口与那一道正在渗出鲜血的巨大切割伤。
“呜…?(这个伤口是…?)”看着拿着针线缝补自己身体的矶岛与那道可怕的伤口,胧杏似乎察觉了什么,表情也在这之后变得有些不自然。
另一方面,环岛沙滩通往中枢区的某条道路。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咔!”砰!沙鹰的子弹直接洞穿了那个僵尸的脑门心,中弹的僵尸径直倒下。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然而,那僵尸却像没事一般再次站了起来,虽然行动迟缓,但是却依旧前行着,配着那流血的弹孔,模样极其渗人。
“这都不死…这些都是什么鬼啊!?”见脑袋被打了个窟窿还能活蹦乱跳的僵尸,露西摆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吐槽道。
“嘁…数量也太多了!”在一脚踢飞一只僵尸后,渚也被数量众多的僵尸围了起来。
“神小姐…我们参加的…是人类的比赛吗?”明纱满脸都是冷汗,苦笑地向身旁与自己一般被拘束道具拘束着的信乃。
“呼…参加慈善者游戏的…或许都不该被称为人类吧…”虽然信乃同样紧张,但是面对如此情景,她依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咯沙…就在距离露西等人不远的地方,软皮鞋跟踩踏沙地的声音响起,男人的鞋尖正对着露西的方向,那柄露出画面的爪刀亦闪烁起令人战栗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