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勉强盖住一半奶子。
姬博达大饱眼福,可她依旧不给反应。
当她也喝多了,姬博达觉得没有意思了,毕竟手感肯定还是怀里的包惜弱更好。
除非自己滋润几次,等包母恢复翘挺。
忽然感觉枕头边有什么,姬博达拿起来,是一条袭裤。
应该是嫂嫂的,刚刚从包裹里掉出来的。
可是当拿到手里的时候,感受到了上面的黏腻。
凑近一看,扑面而来的女子淫靡之味,体香也不对,明明是包母的。
姬博达扭头一看,包母闭着眼,但是眼睛忽闪忽闪的。
嘴角勾了勾,姬博达故意凑到鼻子下,深深吸口气。
“嗅~”
声音很大,有些人肯定能听到。
‘好啊,昨晚我装醉,今晚你装醉是吧。’
可能不是装的,但包母肯定没有包惜弱醉的厉害,此时肯定醒着。
‘看你忍到什么时候,袭裤都打湿了。’
这一刻,姬博达不着急了。
他将脸凑到袭裤裆部,故意嗅闻轻舔,偷偷抬眼看过去,果然包母睁着眼,看自己享用她的袭裤。
姬博达过了一会,将袭裤压在自己枕头下,故意低声念叨道:“美妇的香味,今晚睡个好觉。”
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抱住包惜弱软滑的身子闭上眼。
……
辗转难眠半夜,包母翻来覆去睡不着。
晚上的果酒,惜弱因为开心喝了多数,她喝的不多,顶多微醺。
本来昏昏的,可这坏小子偷摸自己,引起了她白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一下子就更睡不着了。
心里燥热不堪,脑海中满是昨夜这小子欺负自己,以及今天马车的跳动和女儿的娇吟。
此时,她恨不得这小子别抱着女儿了,过来吧。
忍着羞意换上那大胆的裙子,故意没有遮挡,又看到他闻自己袭裤,还伸舌头,在自己下体的部位轻吻。
包母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大胆的可怕。
‘臭小子,你来欺负我啊……你昨晚的胆子呢……’
‘像在马车里弄惜弱那样来弄我啊,你不是腰肏她娘嘛~’
‘好难受~好热~’
她不敢主动,只能等啊等,哪怕只是调戏调戏自己呢~
可等来的,是旁边两人平稳的呼吸。
包母气急,明日自己如何想不知道,但此刻她对把自己丢在一边的姬博达恨得牙痒痒的。
‘昨晚欺负奴家时……说会跟惜弱一样疼爱……今晚就不管我了……’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将手伸进胯下,摸着那这些年来,只有姬博达这小子昨夜强行进去的穴口。
没有挑逗的技巧,只有对最敏感之处的无规律揉摸。
“唔~哼嗯~啊~”
‘好舒服~还不够~’
一边自泄,可脑海里满是姬博达趴在自己身上不停抽插的模样。
‘坏小子~用力……啊~肏……操我……’
脑海忽然浮现女儿今天的叫床声。
果酒度数本就不高,包惜弱胆小也小,在姬博达怀里本来睡得很香,可是不远处如泣如诉的声音,将她惊醒了。
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抬头就对上姬博达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