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行动和个性之所以会改变,一定是有某种契机。
以我妹妹来说,契机就是我升上国中。
澄子应该知道,我有弟弟和妹妹。
弟弟小我一岁,妹妹小我两岁。
因此,我升上国中后,弟弟和妹妹就自动变成小学六年级和五年级。
我们两人开始一起上下学。
到了夏天,妹妹几乎不跟我说话,即使在家里也和我保持距离。
妹妹的个性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很不可爱吧?对哥哥的态度未免太露骨了。
当然,我们不是没有血缘关系。
我和妹妹的父母是同一个人。
虽然话题有点扯远了,但总之,我会对玲子说那些话,都是为了她好。
光是改变服装,个性就跟着改变,这不就等于是一种精神疾病吗?
身为年长者,当然会想帮她治好这种病。
我说的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被蒙住眼睛、嘴巴被塞住、被绑在椅子上时,脑中突然浮现了这句帅气的台词。
在她累得精疲力尽之后,终于发生了。
我还以为会进行审讯,或是类似审判的盘问。
然而,当我进入阿姨的病房时,等待着我的却是不由分说的压制。
我只能摇头表示否定,而澄子则是毫不留情地开始拷问。
她开始用笔刺激左手的穴道。
“这里是心脏,刺激这里的话会刺激到肺部,生殖器的穴道在这边哦~”
她以几乎要贯穿左手的力道不断刺着。
我太小看它了。
以为只是刺激穴道的程度,就掉以轻心了。
没想到光靠手就能刺激到全身的穴道。
要是没有塞住我的嘴巴,我丢脸的惨叫声应该会响彻同一层楼的所有病房吧。
我反省了。
无论自己怎么想,在他人眼中看来,自己的言行举止就是变态。
既然这么痛,这么难受,我以后再也不会对玲子恶作剧了。
过了一会儿,蓝川终于放开了我。
不过,嘴巴和眼睛还是被绑着。
我的双手双脚和腰部依然和椅子绑在一起。
“反省了吗,吉米?”
“……反省了。
是啊,我深深反省了。”
我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很抱歉。
“你跟我道歉也没用。
要不要原谅你不是我决定的。”
应该是玲子决定的吧。
要道歉的话,你应该向玲子道歉。
“嗯,说得也是……”
我被绑在椅子上,望向玲子。
她坐在床上,抓着姑姑的手臂拼命忍笑。
“对不起,玲子。”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不、不、够……好笑……噗噗!”
“我现在有这么好笑吗?”
她没有回答。
不过从她像溃堤般大笑来看,应该是觉得好笑到肚子痛吧。
我望向病房的窗户。
澄子闲着没事,开始转起手上的笔。
“澄子,就像你听到的。”
“已经没事了,所以可以帮我解开这个束缚吗?”
“哎呀哎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向玲子和京子道歉,却没向我道歉吗?”
“那样的话,我可不能解开束缚。”
“……对不起,澄子。”
“然后呢?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解开这个绳子,不行吗?”
“不行。”
why?
都已经刺激了那么多笑穴,你还不满意吗?我有让你这么生气吗?
“算了,关于刚才的变态行为,就先不追究了。
现在看来你好像有在反省。”
“我话先说在前头,只有现在的学长可以。”
“受到惩罚之后,不管是谁都会安分下来。”
“如果学长之后又做出变态行为——”
“又做出变态行为?”
“我们就再到那间体育馆去谈谈吧。
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
……超、超恐怖的。
“不过,我现在并不是在生学长的气。”
“只是觉得,现在应该可以帮你松绑了。”
“真、真的吗?”
“不过,只是偶尔而已。”
“偶尔是什么意思!”
偶尔松绑,不就代表之后还会再绑起来吗?
“那个,我的手脚已经开始麻了,拜托饶了我吧。”
“应该没问题的,学长只要肯努力,一定可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