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她说,“江屿呀。”
“……你怎么在这儿。”
“我飞完了呀,休三天。”
她说,“落地就过来了。
我不来这儿,去哪儿。”
她歪着头看我。
“听我妈说,你要订婚啦?”
“……嗯。”
“恭喜呀。”
她说,“她知道吗?”
“知道什么。”
“五分钟呀。”
我手里那把扳手往下坠了一下。
他从办公室门里伸出一只手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背心下摆一掀,底下是光的,两瓣白屁股颤了颤。
“妹妹,进来。”
她冲我吐了一下舌头,转身进去了。
办公室那扇玻璃门,她没关。
百叶帘也没放。
……
我套上了阿坤的工装,大一号,裤腿堆在脚面上。
我钻到我爸的车底下,把接油盆推到正下方,扳手卡上放油螺丝,拧了两圈,松了,拿手指头捏着拧到最后。
螺丝一掉,黑油“哗”
地冲下来,热的,冲进盆里,溅了我一手。
十五分钟。
我蹲在车底下,看着那股油往下淌。
黑的,亮的,粗粗的一股,打在盆底咕嘟咕嘟地响。
楼上她笑了一声。
笑声从那扇开着的玻璃门里出来,在车间里打了个转。
这车间有回音,我妈说过。
我从车底下钻出来,去拿漏斗。
我抬了一下头。
她在玻璃后头。
就在那排玻璃正当中,正对着底下的举升机,正对着我。
她手掌按在玻璃上,脸贴得很近,冲着下头看。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一头,两只手从她腰上往上撸,把那件黑背心撸到了她胳肢窝底下。
两只奶子掉出来了,往前一送,贴到了玻璃上。
屋里开着空调,玻璃是凉的;车间这边又闷又潮,玻璃外头蒙着一层雾。
她那两团热乎乎的肉一贴上去,外头的雾就从那两块地方往外化,一点一点化开,化出两个圆。
圆里头清清楚楚,压扁了的白肉,两颗粉奶头杵在正当中,让凉玻璃一激,硬得跟两粒花生米一样。
别处还是雾蒙蒙的。
就那两块是清的。
她看着我。
“江屿——”
声音从开着的门里下来。
“你拍呀——你以前不是最会拍了嘛——”
他在她身后笑了一声。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右腿,膝盖窝底下,往上一抬,一直抬到她腰那么高,把她那条腿架在了他胳膊肘上。
人字拖从她脚上掉下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那只光脚往玻璃上一蹬,五个脚趾头张开,按在玻璃上,脚心那块也化出一个清的印子。
她整个人在玻璃上打开了。
我站在底下,仰着头。
从底下往上看,看得一清二楚:她那一小撮修得整整齐齐的毛,底下两片粉的,小的,张着,亮的,早就湿透了。
他那根东西从她屁股底下伸过来,紫红的,青筋盘着,鸭蛋那么大的头抵在她那道缝上,蹭了两下,往里一送。
“啊——哥哥——”
玻璃门开着,那一嗓子下来,在车间顶上撞了一圈,又撞回我耳朵里。
他往里顶。
她那么小一个口,让他撑开了,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一半,她踮着的那只脚在地板上直打晃,按在玻璃上的那只脚蹬得脚趾头发白。
他不急,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送,再退,再送,一回比一回深,送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一蹿,两只奶子在玻璃上往上蹭了一截,蹭出“吱——”
的一声。
她的嘴张着,哈出来的气打在玻璃上,里头也起了一小团雾。
她隔着那团雾,看着我。
他干起来了。
又重又长,每一下都把她往玻璃上撞,撞得那块玻璃咚咚地响,撞得她那两团肉在玻璃上压扁了,弹回来一点,又压扁。
那两块清的印子跟着她往上蹭,往下滑,拖出两道湿痕。
他架着她那条腿的胳膊往里一收,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头,按到那一小撮毛底下,中指压住那颗小豆子,跟着他胯上的劲儿一圈一圈地揉。
她腰一软,整个人往玻璃上塌,又让他顶起来。
“……哥哥……那儿……就那儿……”
她喘着,脸贴着玻璃,往下看我。
“……江屿……你听呀……”
她说,“……我跟你那一年……一回都没叫过……”
他在她耳朵后头说了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