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骚货,昨天晚上喝醉是借口吗?今天清醒了还不是一样浪?逼水都流床单上了!说,爽不爽?说啊!”
“爽…爽你妈…啊!混蛋!别顶那里……呃呃呃…我错了…别这么快…爽,我爽呜呜…”
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破功,却又止不住地浪叫。我从没听过妈妈这样的声音,伸手刚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就忍不住抽搐喷精了。
终于,一阵更急促的啪啪啪后,章倡低吼一声,妈妈发出一长串颤抖的“啊——”,然后是短暂的喘息。
但没过多久,声音又起来了。
这次是妈妈带着哭音的哀求混着新的撞击:“刚射完…我刚高潮…你,你怎么又硬了…我下面肿了!轻点…呃…呃…”
整个中午,卧室里就没停过这种声音。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外面,听着妈妈从抗拒到崩溃再到彻底浪叫的过程。
中午十二点多,门忽然开了条缝。
妈妈探出头来,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一部分卷曲的发丝混合着汗水糊成一片,脸色潮红得像火烧过。
她身上裹着毯子,一边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好几道红痕和牙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致远…你自己去做饭吃吧…妈妈…现在没时间…”她的声音完全哑了,说话时鼻涕还往下淌,眼睛都不敢正眼看我。
这早上勉强挤出的笑容都不见了,说完,她飞快地把门又关上了。
门关上没多久,里面的声音立刻又炸开。
中间我听见她好像被翻过身,床头撞墙的声音“咚咚咚”,她的叫声被压低,又猛地拔高:“后入…不要…屁股要被你撞肿了…哦…哈啊…射里面…别射里面啊…”
“臭婊子别说话…肏,看老子把我干上天!”
“啊…你够了没有哈啊…啊,啊!下面全是你的精液…哦哦…又插进来了!哈啊啊…太滑了…哈啊…”
这次的啪啪声更响,更黏腻,听得出是带着大量液体的猛烈抽插。
“呃…哦哦哦!啊!呃,呃哦!哦哦齁齁!我啊!…要被操死了!嗯…我的骚逼…哈啊…全是你的…慢点…啊!啊…顶到花心了…别揉那里哦哦哦!齁,齁哦…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我机械地走进厨房,热了点剩菜剩饭,却一口都吃不下。
整个屋子都回荡着妈妈被操的声音。
“骚婊子,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哭爹喊娘?叫大声点,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有多浪!”
“闭嘴…啊…哦哦!别说!啊…别让他听见…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哦哦哦…又要喷了啊啊!”
妈妈在高潮时尖叫得格外刺耳。那种“啊——”的长吟混着水声,一波接一波。
我听得腿软,虽然看不到,脑子里却全是她成熟的身体被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肉棒反复捅开的画面。
下午到晚上。
声音断断续续,虽没有上午激烈,却从未真正停止。
晚上七点多,门又一次打开。
章倡赤身裸体走出来,高大黝黑的身体全是汗,肌肉上亮晶晶的,那根长满青筋的粗长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晃荡着。
他满不在乎地走向厨房,抓起饼干、饮料和几瓶水。
我也在这个时候顺着门缝看进去。
妈妈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没力气合拢,丰满的身子瘫成一滩,小麦黄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汗水。
她的骚逼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翻开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
头发完全散开,脸上挂着泪痕,乳头红得发紫。
她看起来像被操得彻底失神,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着“哈啊…哈啊…”。
章倡拿了东西,很快又钻回去,门重重关上。
这次声音没有立即响起而是隔了很久,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低沉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啊…还来…我真的要坏掉了…你的精液…好烫…慢点插…哦…呃呃…”
啪啪声又持续到深夜,像永不停止的鼓点。
我在外面听得魂不守舍,一会儿想起她以前温柔的样子,一会儿又被那些淫靡的声音拉回现实。
凌晨一点多,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章倡这次穿上了衣服,但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餍足。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反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把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塞。
妈妈裹着毯子,狼狈不堪地从卧室走出来。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难闻的浓烈气味——精液、骚水、汗臭混在一起的腥臊味,令人作呕。
她腿在发抖,下半身还滴落出去滴白色的浊液。
她看到我,脚步踉跄地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毯子滑落一点,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被反复肏弄后的刺鼻气味。
“致远…没事了…都结束了!妈妈…有妈妈在,已经…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