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秋顿时娇躯一颤,却在心底某个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病态期待。
这样的礼仪训练整整持续了八天。
在第九天的训练结束后,汉克又一次关上林秋霜舱门的那一刻,脸上那副混合着严厉与一丝不易察觉体贴的表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计算。
他揉了揉眉心,朝着自己那间狭小但总算私密的舱室走去,一天的“训练”
耗费的心神,不亚于在刀尖上跳一整支舞。
然而,他刚刚走过四个舱室,转入拐角处时,阴影里便闪出几个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水手长那张被海风和酒精侵蚀得沟壑纵横的脸率先出现,旁边是带着讨好笑容的船医,还有几个常跟在他们身后的精壮水手,这些船员身上浓重的汗臭和鱼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嘿,汉克老兄,”
水手长率先开口,平时粗粝又洪亮的破铜锣嗓门被刻意压到只有在几步范围内才能听见的地步,“今天的‘课’上完了?你带上船的猎物调教得怎么样?”
汉克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船员们借助水晶球进行的窥视从未停止,林秋霜日益驯服,甚至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都被他们看在眼中。
这艘兼职贩奴船的捕鲸船上的女奴虽然不止林秋霜一人,但绝对没有像林秋霜这样的极品存在,对于这些在海上憋闷了太久的男人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汉克无法装傻,也无法强硬拒绝,毕竟他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也需要这些船员才能返回祖国。
“服从性练得差不多了,伺候人的本事进步很快,是个当女奴的好苗子。”
船医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上前一步:“我们都看到了,真是极品啊。
那身段,那皮肤,叫起来的声音……嘿嘿嘿,汉克老兄,你可是享了大福了。”
另一个水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炽热:“是啊,兄弟们看得眼热心跳。
老兄,你看什么时候也让我们沾沾光?总不能一直让我们干看着吧?她的加料饭已经快吃了半个月了,加上你的调教,她应该不会拒绝更多人吧?”
汉克沉默了一下,在认真考虑各方面的得失。
他深知任何狩美客在把猎物带回贸易联盟的过程,是不可能不让负责运输的船员完全不碰猎物的,这也是贩奴船协助狩美客运回猎物所索取的一部分“运费”
,只是他必须牢牢掌控局面,毕竟林秋霜可不是没有战斗力的金丝雀。
思考完毕的汉克重新开口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海上日子枯燥,有个新鲜玩意儿,谁都心痒,而且我的猎物也调教得差不多,快到能让大家一起享受的地步。”
水手们脸上立刻露出期待和兴奋的神色。
“但是,我的捕猎经过你们也听说了。”
汉克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逐一扫过他们的脸庞,“她起码是个高阶巅峰,甚至已经达到大师阶下游实力的剑士职业者,我的同伴全部客死异乡,要不是她想从我嘴里获得情报,我早也躺在那片竹林里。
所以到时候,大家玩归玩,一定得听我的指挥,真要惹毛了她,在这艘船上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她一个人杀的。
我想没人打算把这艘船变成堆满残尸碎肉的幽灵船,直到某一天被别的船恰好发现,然后推测我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对吧?”
狩猎客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兴奋的气氛稍微降温。
船员们的脸上闪过一丝忌惮,虽然他们没亲眼见识过林秋霜那堪比怪物一样的战斗力,但他们清楚狩猎客经常诱拐绑架一些实力远超自己的猎物,而林秋霜可不是已经被打包捆绑好、能够予取予求的猎物。
“这个我们懂。”
水手长拍着胸脯作保证,“汉克老兄你放心,我们就是玩玩,找点乐子,绝对不会惹毛她,也不会弄伤弄残了她。
坏了品相的货物卖不上价,这道理兄弟们混了这么多年还能不明白?我们还想靠她分钱呢。”
“没错没错。”
船医连忙附和,“到时候怎么个玩法,由你来决定,我们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得到他们的保证,汉克也放下心来,这些贩奴船上的老船员在如何使用而又不损坏“货物”
方面,经验丰富甚至堪称专业。
他故作沉吟,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才像是勉强做出决定:“好,既然各位兄弟都开口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船员们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明天。”
汉克压低声音,“明天的训练,我可以带她出来,换个地方,进行一点‘抗干扰’和‘服从性’的强化训练。
地点你们安排,但不能在甲板上,光线要比较暗,还得隔音要好,不然她有可能受不了而发怒。”
水手长立刻应道:“没问题,底舱有个清理出来的货仓,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