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呯的一声挡在了门外,抓住门把手使劲晃了几下发现已经从里面反锁,她急得直跺脚,咚咚疯狂拍门:“开门!姐夫!让我进去!你别伤害我姐!姐夫!”
“啊!疼!”
黄菲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妻子声音愣了下,手停在半空,皱眉凝听。
“啊!老公,疼,轻点。”
黄菲脸色腾地红了,旋即目露疑惑,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子,但是听声音好像又没错,一时间站在门口犹豫不定,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听动静,好像姐夫是在做那件事,可是听姐姐的声音又不太像,没有往常那种穿透力极强的愉悦呻吟,但是如果不是做那件事,为什么又偶尔能听到姐姐嗯啊的声音?
就在黄菲纠结要不要站在这里继续观察的时候,卧室门突然打开,我一声不吭从她身边经过,走去客厅。
我刚端着一杯酒坐到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黄菲便怒气冲冲的出来朝我吼道:“姐夫!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姐!”
我端起杯喝了口酒,没理她。
黄菲愤怒的看着我正要再说什么,听到妻子在卧室里叫她:“菲菲,你来。”
黄菲恨恨瞪了我一眼,匆匆回去主卧,怦的把门关上。
我又喝了口酒,目光阴沈的盯着杯中晃动的金色酒液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我站起来,拿上手机开门。
还在电梯里,黄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紧张的问:“姐夫,你要去哪儿?”
“下楼买点东西。”
“那你还回来吗?”
“回。”
“哦,那好吧。”明显松了口气的黄菲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开门回到家,掏出裤兜里的药盒丢到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端起了酒杯。
听到动静,黄菲开门从主卧出来,坐到我侧面,脸色不善的瞪了我一眼:“你把她绑那么紧,皮肤上勒得全是印!”
我朝茶几上的药盒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道:“把药拿给她吃,今晚你睡主卧。”
黄菲拿起药盒看了看,神色顿时一僵,沉默了会儿,轻声道:“姐夫,我姐她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另有隐情,等缓几天平静下来,你再慢慢问她好不好?”
我平静的看向她,微微笑了笑,然后收回视线,什么话也没说,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姐夫,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每个男人碰到这种事情都会接受不了,可是,毕竟你跟我姐结婚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和为人,她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而且早上她还说准备要孩子的事……”
“菲菲,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姐夫……”
“听话,乖。”
黄菲咬了咬唇,静静看了我一会儿,拿着药盒回了主卧。
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劈手夺过我的酒杯,“不要命了你!”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大部分的感冒药没有头孢成分。”
“那也不行!吃了药了就不许喝酒!”
“菲菲,让我喝点,好吗?不然我睡不着觉。”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黄菲,语气异常温和。
黄菲直直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咬了咬唇,把酒杯递回给我,带着哽音说了句少喝点,抹着眼泪回了卧室。
我在客厅独坐到后半夜,喝光了半瓶xo后,关灯回到客卧睡觉。
我做了一个梦,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头上蓝天白云,视野里小河流淌、绿草茵茵,背后紧贴着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可以感觉到丰满鼓胀的胸部和心跳,她一只手抱着我的肚子,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坚挺,我想回头去看她,看到的却是一张云雾里模糊不清的面孔。
早上醒来,头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是感冒没好,强撑着坐起来,不经意看到旁边的另外一张枕头有压过的痕迹,目光顿时一凝。
洗漱完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妻子素颜坐在餐桌旁,眼睛有些红肿,没看见黄菲。
“老公,你醒了?吃饭吧。”
我的意识出现刹那间的恍惚,眼前一幕似乎还像往常无数个清晨一样,但是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黄菲呢?”我面无表情淡淡道。
“她在房间换衣服化妆。”妻子声音很轻,好像生怕惹我不高兴。
我坐下拿起筷子吃早餐,妻子看了我一眼,小声道:“今天穿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拿出来放好了。”
妻子一般会在头天晚上帮我准备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单独放在衣帽间的装衣镜旁边。
我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谢谢,平静的语气里透出冷漠和疏离。
妻子瞬间僵住,坐在那里呆呆看着我。
一身职业套装的黄菲从卧室里出来,左右看了看我们,默默坐下吃饭。
“菲菲,今天周六,你留在家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