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那根东西贴着她大腿外侧,又硬了起来。
从软到硬,快得不正常。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的脸。
“……你这是什么体质?”
阿澈被她问得有些尴尬:“……什么?”
“射完才多久?一分钟都没有。”她盯着他,“正常人不是该有贤者时间吗。你倒好,刚射完又精神了。”
他耳根发红,别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玲音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
上面还沾着刚才的体液,透明的爱液混着乳白的精液,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反正每天早上都要含进嘴里吞一次。嫌脏也晚了。)
她停了两秒。催情素让声音带着一种发烫的懒散:
“……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阿澈明显愣了:“……小姐?”
“我说,要不要我用嘴再帮你一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维持着刻意的随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已经全红了。但语气装得很镇定。
阿澈看着她。喉结动了。
“……小姐可以不用……”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她打断他,“我问你要不要。”
沉默了一拍。他声音低了:“……要。”
玲音支起上半身。催情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她翻身跨坐到他腿边,低头看着那根沾着两人体液的东西。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握住根部。
黏滑的。掌心隔着乳胶直接接触到了那些液体,她的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低下头。舌尖先碰了一下前端。
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咸的。带一点腥。但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另一层味道,比她每天早上吞下去的精液多了一层涩。
那个味道是她自己的。
她以前从来没尝过自己的味道。
有点怪。倒也不是恶心,是一种“这是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陌生感。
她没在那味道上停留太久。把前端含进嘴里。
催情素的效果在含进去的那一刻变得很明显。
口腔温度比平时高。
舌头比平时敏感好几倍。
她能清晰感知到阿澈表面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根血管的搏动、他因为自己含入的动作而猛地绷紧的反应。
玲音的唾液分泌比平时多。口腔在自动分泌更多液体来包裹他。
她含得更深了。喉咙收缩包着前端。
催情素让喉咙反射也变得异常敏感,有好几次差点被呛到,但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在药力作用下混了一丝说不清的、让小腹发紧的快感。
她吞吐的节奏和平时不太一样。
药物的作用让她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主动,含的时间比平时长,舌头滑动比平时细。
吞吐的时候腰会不自觉跟着晃。
她没注意到自己在晃腰。但阿澈注意到了。
他伸手拨了一下她垂落的头发。指背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她抬眼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这里碰了一下。她低头继续,但耳根又红了一层。
几分钟后阿澈在她嘴里又射了。
她仔细的咽了下去。用舌尖沿前端仔细清干净,催情素的作用甚至让她产生那东西有点好吃的荒诞感。
她直起身的时候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的光也带着药物浸润过的湿润。
“……你这量还挺大。不愧是一分钟就恢复的体质。”
阿澈躺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耳根红透了:“……小姐别说了。”
玲音看了他一眼。看他这副被自己说得抬不起头的样子,她在催情素的燥热里找到了一点小小的满足。
她在那点满足感里侧过身,背对着他。
催情素还在烧。
下体深处一阵一阵地缩。
固定环还松着,穴口合不拢,那些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东西还在从体内慢慢流出来,渗进床单。
而插入栓正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玲音的身体空了。
药物让空洞本身变成了折磨。
她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方向收了收。
阿澈的手落在她腰侧。没用力。就搭着。
“……小姐还好吗。”
“……不好。”声音闷闷的,“催情素烧着。怎么可能好。”
他没接话。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抚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分过。
项圈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插入栓解锁许可剩余时间不足5分钟。请在时限内将插入栓重新锁定。超时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睁眼,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随后把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