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就在传信弟子被扇飞之际,和他擦身而过的则是一位看起来较为稳重的修士。
他在进殿之后便来到了刚才脸色最为难看的金长老面前。
“怎么样,刘苍长老那边可有消息?!”
虽然话很简单,但这位金长老的心中显然是充满了不安和焦躁。
这位弟子在听到长老的询问后,脸色也是瞬间一僵,可很快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弟子已经再次确认了,刘长老他……已经遇害。而且刚才我还亲眼看到驻守监狱区的李长老他,他在神殿寄存的临时命牌也当着我的面彻底的破碎了。 ”
听到不光是好友刘苍,就连李长老的命牌也彻底破碎之时,金长老一掌便彻底拍碎了身边的茶台。
但就算此时的他已然双眼血红,但却再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可此时的他却是偏偏不能动的。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如今只有老刘他能够理解并帮助自己……怎么能,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看到两位长老动静都弄得不小,却偏偏拿不出一个正形来,甚至就连传信弟子都被打得半死。
摇头叹了口气后,付长老有些心累地说道:“我说,两位长老~比起这些,咱们现在所面临的可不仅是外面的敌人啊。为了做出撤离的幌子,就连神殿中的弟子和长老也在之前撤出去了三成有余。血奴更是直接撤走了一半!外加现在仍在驻守的弟子也都进入了戒备状态,我感觉……那位已经有些开始躁动起来了。要是再这么拖下去,弄不好当初的那场灾厄可就又要发生了。 ”
听到付长老如此说,不单是金长老,就连护殿的血剑长老也是收起了他那目空一切的表情。
显然就连他这个已经摸到元婴门槛的金丹长老也是对付长老口中的那位颇为的忌惮。
但就算内心不安,血剑长老嘴上仍是说道:“慌什么,就算是那位也知道神殿是绝不能有失的,否则损失的可不止我们血宗。大不了一场血战罢了,要是事情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位也会站在你我一边。”
听了血长老的话,虽然付长老也无法反对。
但曾经历过那一次血雾灾厄的付长老却是一点都轻松不起来,毕竟当时血剑长老还没有被调过来,这里只有当初才刚刚步入金丹的他才亲眼见识了那次灾难的诡异与疯狂!!
不经意间,记忆中各种由血雾构成的癫狂画面控制不住地不断重现于伏长老的脑海之中,让他的心湖都开始出现了莫名的紊乱。
想到这里,付长老不禁心中一惊,急忙开始运转功法收敛心神,然后紧张地开始观察起了四周!
在地下神殿区域中其实常年都飘散着令人迷神失常的致幻迷雾,虽然其效果极为强大,却是可以靠着长时间共存而产生抗性的。
只要不过于靠近祭坛,甚至都看不到这种迷雾的颜色。
可如今付长老却惊觉发现,就连他们三位长老所处的偏殿中居然都已然氤氲起粉红色的迷雾来却不自知,直到他回想起那起事件的诡谲!
不禁,眼瞳骤缩的付长老急忙说道:“红雾的状态不对!!麻烦血剑长老继续主持大局。金长老,快跟我一起去查看奴鼎欲牢的状况! ”
都不用付长老说原因,血金二长老都意识到了不妙。
也不在意付长老的指挥,血剑便一脸凝重地继续坐镇侧殿,而另外两位长老则是匆忙朝着神殿中心处围绕着祭坛所建造的多层环形监牢冲去!!
随着周围红雾越来越浓,两位长老终于飞掠到了奴鼎欲牢的所在。
而当付长老看到这些全部朝外半开放的囚室中,那些被锁链拴住的赤裸鼎奴明明并没有像往日那般,与血宗的修士或是血奴交合。
可本应该陷入痴迷却安静状态的她们此时竟一个个像是正在和雄性激烈交媾一般,不断释放出高亢且兴奋的急促喘息与忘情的娇叫??!
同时,这些虽然修行资质很差却美艳至极,且尽皆完成炉鼎化改造的女人们一个个娇媚地扭动着她们水蛇一般魔性的腰肢,伸出娇舌揉捏舔弄着自己的乳房。
而在看到伏金两位长老来到后,这个方向牢房中的女人们尽皆陷入了异常的兴奋与欣喜!
纷纷扭腰摆臀,竞相勾引起这两个老男人,仿佛期待着他们来蹂躏享用自己一般????!!
就算平日见到这种情景毫不在乎,可在吸入此处浓度比之曾经高上数倍,本应被他们习惯并产生耐受的淫香血雾后,就连身为金丹修士的二人都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而在此种状态下再看到这些已然变得不正常的奴鼎后,两人尽皆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甚至对这些他们平时不屑一顾的废弃奴鼎生出了愈加疯狂的占有欲望……
“不对!一定是母鼎出问题了,快去祭坛!!”
急忙运转灵力强压欲火,二人便朝着那条唯一穿过环状的奴鼎欲牢,通往祭坛的通路狂奔而去!
结果就在他们来到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