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而且就坐在那位先生的旁边,所以是我亲耳听到的。
他可能是拍下画作太过兴奋了吧,小声嘀咕了着说自己要往画的某个地方藏一个珍贵的宝物。”
说到这里他耸耸肩膀,语气里终于才带上一点对宝物的渴望:“具体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是不惜毁掉价值五个亿的名画也要藏住的东西,想必一定是价值百亿的宝藏吧。”
听到这个消息松田雅之先是兴奋地站起来,然后才怀疑地打量着这个只能看见眼睛的怪人:“既然你们是来寻宝的,那又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因为只靠我们是找不到宝藏的吧?毕竟我们又不知道画在哪里。”太宰十分默契地替骗子先生把话题接了下去,他嘿咻一声从书桌上跳下来,脸上的笑容虽然狡猾但不惹人讨厌:
“你看,如果那个珍宝真的价值百亿的话那可真是很大一笔钱了,我们三个人来分根本绰绰有余嘛!
你知道画在哪里对吧?而且也不想为找宝藏把整幅画都毁掉,所以不如与我们合作。我们把东西藏在哪告诉你,你把找到的东西分我们一份。”
松田雅之的确不想为了找到那个东西就把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彻底毁掉,所以斟酌半天他也有些被说动了,只是他还担心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能保证我父亲藏在画里的一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毕竟他是一个会在名画上随手写字的人。
“可以,反正归根结底我们也并没有什么损失。”骗子先生安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和对方做出约定:“您只需要保证一件事,无论藏在画里的宝藏是什么,您都必须要分给我们一份。”
“哈哈哈……看来你们完全不知道我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以为这两个笨贼是被可能获得的巨额财富冲昏了头脑,松田雅之笑着痛快地答应下来,事实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两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吃瘪了: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到时候要是分到一堆破烂儿你们可别怨我,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倒霉,花费几年时间却根本就是一场空!”
对于松田雅之那副好像在等着看笑话一样的表情骗子先生置若罔闻,他只是继续追问寻找“宝藏”的进度:“所以那幅画你打算什么时候拿过来?”
“目前这幅画的确不在我手里。”松田雅之也故作无奈地耸耸肩膀:“不过别着急,很快……还有一个礼拜我就能拿到了,要我到时候叫你过来吗?”
“不必了,我们只对宝藏感兴趣,对于你如何拿到那幅画并不在意。”骗子先生直接回绝了对方的邀请,并且直接把那个“珍宝”藏匿的位置告诉了松田雅之:“那就这样,一周之后我们再来,您只需要承诺把找到的东西分给我们一些就可以了。”
“你们居然直接把东西藏在哪告诉我了?”松田雅之又有点搞不懂面前的这两个人了:“你们就不怕我拿回画之后直接把东西私吞了?”
“你也别小看我们啊,松田先生。”太宰已经准备离开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拍一拍松田雅之的肩膀:“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对我爽约,你不会想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
他的目光幽暗又阴冷,看得松田雅之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然后太宰直接往门口走去,骗子先生跟在他身后,在走到门口即将开门的时候太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对了,这件事记得保密,松田先生。毕竟是价值百亿的珍宝呢,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然后他们两个就旁若无人的离开了,就好像自己不是一个小偷那样理直气壮。
莫名其妙被入室被枪指着还被恐吓的松田雅之:……
可恶!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会气人的家伙!
直到已经远离别墅之后,太宰才终于看向骗子先生:“所以那幅画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太宰君,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能默契地配合我吗?”骗子先生的眼里也终于露出笑意:“刚才看你神情自若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那当然,就算我不知道也要表现的知道,这样一来敌人就搞不清楚我究竟知不知道了嘛!”太宰被夸了之后双手叉腰一幅非常得意的样子,然后帅不过三秒又忍不住凑过去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以前太宰君这么可爱来着吗?怎么当年我没有现?安吾有点手痒地想摸一摸他微微翘起的头,手在口袋里稍微抬起来然后又作罢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把那幅画的来龙去脉还有画里隐藏的“宝藏”都给太宰讲了个清楚,最后走到太宰家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所以我们可以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等到拿到那份‘宝藏’之后再匿名寄给织田作先生,这样一来说不定他会稍微感到一些宽慰。”
“可以,既不会暴露我们又能帮到织田作,的确是个好办法。”太宰也承认了这个计划非常不错:“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可以啦!一个星期以后织田作一定可以重新打起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