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夏被顶撞得向前一冲,乳房重重砸在地板上,但又被苏白抓着屁股拉了回来,随即是更凶猛的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响起,节奏又快又重。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母狗母狗要死了”杨知夏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全靠苏白抓着她臀部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地板上疯狂摩擦,乳尖早已红肿破皮了。
苏白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贱模样,征服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则溅起更多的淫液。
“说!你是谁?!”苏白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逼问。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啊!!!”杨知夏哭叫着回答。
“谁操得你这幺爽?!”
“是主人是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子宫好麻要丢了啊啊啊!!!”
“你是谁的!”苏白撞击得更狠。
“啊呀呀呀呀!!!母狗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母狗高潮!!!丢了母狗丢了!!!!”
伴随着凄厉,近乎崩溃的淫叫,杨知夏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淋在苏白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苏白也被她这极度紧致收缩和阴精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杨知夏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都给老子接住!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苏白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波波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杨知夏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射精后的肉棒还没软多久,便在杨知夏殷勤的口舌侍奉下再次挺立了起来。
苏白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侧卧后入、狗爬式、女上位、站立一字马,杨知夏柔软充满韧性的身体,就像一具性爱娃娃一般,被摆出了各种姿势嘲弄。
淫叫声、撞击声、吮吸声、哭求声、命令声不绝于耳。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子宫和肠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渴求主人的肉棒,并取悦他。
时间在不断的抽插奸淫中,不知不觉的流逝。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房间内的声响才平息下来。
苏白手中握着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肉体。
杨知夏瘫在地上,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肉偶。
她的身上被一层半硬化的精液和汗水覆盖,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淤痕、齿痕,尤其是在那对此刻软塌塌垂在身体两侧的巨乳,以及那被掐捏得红肿的肥硕臀肉上,最为狰狞可怖。
而她的骚穴。
在经过一夜不知多少次的进出与灌浆,那曾经紧致迷人的嫣红肉缝,此刻已肿胀外翻成一圈熟烂的深红色肉环,已经无法在闭合了。
两片阴唇更是可怜地耷拉着,中间的穴口,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松弛肉洞,已经无法再留住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板上。
后庭的菊穴同样是惨烈,都能从那无法闭合的屁眼里看到被摩擦得通红的肠壁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人偶。
苏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一扯手中的牵引绳。
项圈收紧,压迫着喉部的淤痕,带来一阵窒息的痛楚。
杨知夏浑身一颤,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
“天亮了。”
苏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了精神恍惚的杨知夏耳中,“该遛狗了。”
杨知夏在听到遛狗两个字后,身为母狗的本能,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就撑起声身子,撅着屁股趴在了苏白脚边。
她头埋得很低,屁股又翘得很高,这让她身后那两个松烂肉洞更加凸显,像是在臀上上开凿的两个不断水的山洞。
苏白一拉手指的牵引绳,杨知夏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手脚并用的跟着苏白走出了房间。
苏白牵着绳子,如同真的在遛一只大型犬,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
杨知夏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爬得很慢,被狠狠地操了一整晚,她真的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
她每爬一步,那糜烂的肉穴就会被挤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爬行的路径流了一地。
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后,杨知夏感觉下腹传来的一阵胀痛与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