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累,你们早点休息,这里我能帮的上忙,我喜欢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不会想那么多,看不到冰箱里笺廓准备的饮料,不会看到沙边笺廓准备的零食。
只要自己忙起来,就不会让情绪陷在笺廓今天办订婚宴这件事情上。
邢野看着宇瑞说:“明天咖啡关店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啊……好的。”
宇瑞有点失落,那他明天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
邢野和程沽回到三楼。
两人各自回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程沽拿起自己的睡衣进去,平时都自己一个人住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
拿到睡衣的邢野转身出门来到程沽房间,将手上干净的睡衣随意扔在程沽床上。
他推开程沽浴室的门进去。
程沽站在花洒下皱眉回头,看清来人后抬手关水:“怎么了?”
邢野走进来把他的花洒重新打开,“想你。”
“我腰、唔、疼。”本来就还没恢复过来,程沽想问能不能换种方式,但自己却毫无防备地被压到墙面。
头顶花洒的温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冷。
“阿骨……”
“宝贝……”
“小沽……”
邢野轻佻的尾音像花洒流出的温水浇在灵魂上,让程沽沉溺颤栗。
他没有回应邢野的呼唤,喉咙却止不住低吟。
…………
这一夜两人的睡衣都没有派上用场。
即使睡着,程沽的眉头也没有放松下来。
身上的不适让他昏昏沉沉睡的不是太过舒服。
在订婚宴酒席结束后,
邢予哲带着严小军跟随顾倾然他们来到会所。
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笺廓和胡€€晴。
胡€€晴跟过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自从严小军知道笺廓和宇瑞之间的关系后,他看笺廓的眼神就开始变了。
笺廓低头看着手机查看微信,置顶的宇瑞聊天框一如既往的安静。
顾倾然他们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暧昧对象当女伴,此时身边没有女伴的人就只有严小军和邢予哲了。
两人在玩游戏的时候很自然就坐到一起,
邢予哲看着面前的烈酒凑到严小军耳旁说:“知道你为什么喝不过我们吗?我们平时喝的都是烈酒,你喝不惯。”
“还是啤酒好喝,不烧喉咙。”严小军跟他说。
坐在旁边的笺廓没什么表情,拿起杯子一口闷。
胡€€晴看着他今晚不间断地看手机,忍不住八卦自己的未婚夫:“我说笺廓,你不会还有一个爱人吧?听说你以前看上的可是家私生子?”
她嘲讽的语气丝毫没有惹怒笺廓。
反倒是让笺廓侧过头看她:“是听说吗?难道不是调查?”
胡家调查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笺廓见怪不怪了已经。
“都一样,听说和调查有什么区别吗?”胡€€晴摇晃着红酒杯,“合同上的子嗣,你准备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