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说不清楚。”
甘阅明看向对方:“你被关进来的这几天,有见到过其他人吗?裴永华或者缪杨。”
“裴将军和缪理事?”费博很惊讶,“他们也在这里?”
“不出意料是的。”
“这是怎么回事?”
甘阅明还是不答反问:“也没跟其他戴口罩的或者送饭的聊过?”
“没有,”费博摇头,“送饭都是通过门上的窗口。像牢房一样。”
甘阅明沉默了。
费博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没什么逃出去的希望。”
甘阅明还是没说话。
费博问:“也许只能等外面的人来施救了。你们四个被抓之前,联系过宪安部吗?”
“没有。”
“哎。其他人呢?你父亲那边呢?”
甘阅明这次沉默得更久。
半晌,他终于开口:“这就是你单独来见我的原因吗?想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找我们?”
费博闻言非常惊讶。
不过惊讶的持续时间很短。
他似乎也觉得多余的表演不太合适:“阅明,我从小就觉得你是个聪明孩子。我想过你会猜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甘阅明一言不。费博倒很好奇:“你是怎么判断的?”
安静中藏着一场对峙。
费博游刃有余,甘阅明先沉不住气,给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乱流计划’的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你会被抓到这里来?”
“我早就怀疑过裴永华的消失不是他自愿躲起来,而是被控制€€€€否则安水陵的安保不会沦落到需要雇佣团队的程度。”
“控制裴永华这样的人物,一般人做不到,一定得是他信任的人。这种人选本来就不多。”
“我刚才见到你的时候,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甘阅明停顿了半秒:“为什么季谣暗中查了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突然之间就被盯上,买通张仁甲让他陷入危险。”
“因为季谣在调查隧道的时候咨询了你。”
“就是在你请我吃饭那一次。”
费博闻言了然:“所以你见到我的时候,就推断出了这一切。”
“当时只是推测。”甘阅明说,“直到你刚才提到我们四个。但我从没说起过小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