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剂的针管还在地上,他抱着双膝坐在一旁,背靠洗手台,大汗淋漓。
靠在膝盖的脸沾了属于自己的鲜血,来自腕背上那道反复结痂再反复切开的疤€€€€只是这个方法没有之前有效了。他只能尽力延长呼吸,尝试与痛苦并存。
时间在这一刻相当漫长。等到季谣能够起身后,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季谣打开水龙头,将所有不堪清洗干净。
终于捡起手机,看到未接,但并没回拨过去。
现在说话,声音听着一定不对,不想引起甘阅明的注意。
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季谣将抑制剂的针管拾起,不能随意丢弃,他习惯性地打开衣柜,在重重衣物遮挡下,取出一个上锁的盒子。
解开密码锁,最外侧的塑料盒装着若干同样的空管,季谣将其放入其中。塑料盒旁,有一个蓝色的丝绒小方盒。
季谣将它熟练地打开,熟练地取出那块一周年礼物,并熟练地戴在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