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亲自给三人续了茶,白瓷杯中茶汤澄澈,香气清冽。他端杯,先敬向谈维庸,后敬了程别肆:“这次的事,是我连累了你们,实在对不住。”
“谈总,既望年纪小,在里面受委屈了。我心里过意不去,今天这顿便饭,就权当赔罪。往后有用得着我的,谈总尽管开口。”
开口归开口,办不办是另一回事。
“哪里话?”谈维庸顺着应下,脸上带笑,端杯与他碰了碰,温声道:“误会一场而已,主任客气了。再说家里小孩成天胡闹,这回把他抓进去涨个教训也好。”
为€€刚刚翻案,还在风口上,桌上的饮品不是茶就是果汁。谈既望乖乖抱玻璃杯,咬着吸管喝枇杷汁,闻言抬起头,笑吟吟地说:“没事儿,主任,我又没真吃苦头。”
“也就耽误了我两天打牌。”
谈既望没心没肺,为€€哭笑不得,面对年纪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小孩子,声音不由自主地柔了柔:“哎呀,我倒不会打牌,回头程总陪你玩玩,成不成?”
谈既望目光瞥向程别肆,露出虎牙尖:“好啊好啊。”他正想着怎么借这件事挥呢,狠狠和程别肆撒一回娇抱怨两句,说不定能把他之前心心念念的那套房子捞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