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大家一起。
不论是学外科,还是学护理,麻醉,理论知识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侧重点不同。
甚至于,半夏紫苏沉香他们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到时候也能帮忙带一带新人。
正聊着呢,急诊来了。
他们几个都已经被师父培养出本能反应了。
手里的东西都没放,直接就冲了出去。
来的还是个老熟人。
“宋大牛?”
宋大牛是个猎户,他的妻子,去年因为五步蛇咬伤,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时不时需要回来复查一下。
后来宋大牛打到活兔子,都往医院送,一来二去,温宿跟他也挺熟了。
宋大牛:“小温大夫,古大夫不在吗?”
温宿赶紧回答:“之前义诊因为疫病耽搁了,今天补上,师父去城里义诊了,怎么了?谁生病了?”
他看着来的人还不少。
宋大牛赶紧出去把人抱了回来,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儿。
“小温大夫,您给看看吧。”宋大牛赶紧解释:“这孩子被蛇咬了,送到我那儿去了,我瞧着不行,赶紧给送过来了。”
他是猎户,手里有祖传的蛇药,村里人都知道。
但是他的蛇药连他妻子都救不了,再看这孩子咬伤的部位,两颗牙印一看就是毒蛇,他指给孩子做了简单的处理,防止蛇毒继续扩散,也不敢耽搁孩子的病情,直接拉到医院来了。
蛇咬伤。
温宿面色凝重,库房里放了一些毒蛇血清,都是师父打听过,本地会有的毒蛇种类。
只要知道是什么毒蛇,那就有救。
“是什么蛇?”
宋大牛送妻子来的时候,是直接把死蛇一起带来的。
可这回没有,不是他家的孩子,普通孩子也不懂这些门道。
孩子的爹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说孩子是在田里摸田螺的时候被咬了,他们听到声音跑过去的时候,蛇已经跑掉了。
温宿面色凝重,“柳儿师妹,大成师弟,你们先去给孩子处理咬伤,我去找找师父的手机。”
手机上有图片。
师父给他看过。
孩子也不知道蛇是什么品种,那就拿着图片让孩子辨别。
杨柳和钱成快把孩子推到手术室里去了。
温宿奔向师父的宿舍。
师父不在,贸然进入师父的卧房,还要动师父的私人物品,是很不礼貌的,但是现在情况特殊。
他相信师父是能理解的。
手机就在床头柜里。
温宿一拉开,先看到的不是手机,是两瓶什么人体润滑液。
温宿:“……”
“抱歉抱歉。”
他小声道歉,把手机摸了出来。
有电。
师父给他示范过怎么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习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精确找到毒蛇的图片文件夹,温宿松了一口气,又快奔向手术室,顺便还让留守的武七快去城里跟他师父说一声。
“看看,是哪一种蛇?”
小孩儿已经很虚弱了,眼睑都有些下垂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温宿连续翻了好几张,孩子都没说话,直到翻到最后一张,小孩才点了头。
“就是这种。”
杨柳已经给患者抽了血,准备去做血常规,肝肾功能,肌酸激酶检查了。
与此同时,钱成也已经准备好给患者做全血凝雪试验了,这是判断凝血毒性的快方法。
之前他们都还不会做这些检测,还是这回太师母来了,他们跟太师母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