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克萝伊、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争先恐后地为我讲述我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她们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导致我完全被搞糊涂了。
最后连特蕾莎也看不下去了,命令她们停下。
没想到克萝伊、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立刻听话的不再说了。
哈,看不出来,特蕾莎平时虽然温婉贤惠,但在重要时刻还蛮有威严的嘛。
最后还是安将之后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给我听。
原来我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里,姥姥几乎寸步不离我床边。
一想到姥姥为了照顾我而累坏了身体,我更加自责不已。
我的身体经过三日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伤势也已基本痊愈,但想要下床活动还得等到明天才行。
克里斯蒂娜?奥帕查斯已经住进我家,成为我的女奴。
我干掉了海亚德,成了她的恩人,再加上她也无处可去,便答应了留在我身边服侍我。
瑞贝卡起初和克里斯蒂娜闹得很不合,不过当她知道克里斯蒂娜的父母被山贼杀害,顿起了同病相怜之意,对待克里斯蒂娜的态度也和气了不少。
※※※
瑞贝卡将一勺热气腾腾的鸡汤送到我的嘴边,我毫不客气地喝了下去。
我的手臂虽然在安的治疗下得以保留,可是想要自由活动还得至少再养一天才行。
所以午餐只有麻烦瑞贝卡来喂了,嘿嘿~~
时值正午,温暖的阳光将我的房间照的暖融融、明亮亮的。
我的左边,克萝伊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的左手此刻已伸入她的上衣内,把玩着她那对柔软滑腻的乳房。
克里斯蒂娜坐在床边,为我做腿部按摩。
瑞贝卡在我旁边一勺一勺地喂我鸡汤。
呵呵,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二天,日暮西沉,残霞满空。
安跑来找我们,她很豪爽地要请我们喝酒。
然而我很快就察觉到她目中隐约带着一丝伤感。
果然,来到酒馆以后,安终于亲口告诉我们——她明天就要走了。
今晚酒馆里的客人比往常还要多,气氛也更加热闹,因为今天来了一位年轻的吟游诗人,他坐在一张靠墙的桌子上,正在用竖琴演奏着动人的乐曲。
然而当我听到安将就此和我们分别的消息以后,那原本优美的歌声只能让我心烦意乱,就连杯中的啤酒也不再有任何滋味。
“安……我知道这话无济于事,但…但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不要走,或者,不要那幺快就离开?”我毫无意义地请求道,声音近乎透着绝望。
克萝伊、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也纷纷央求安不要走。
不过安的表情告诉我们她心意已决,再也不会更改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安说道:“我很抱歉,但我注定要不停地流浪,这是我的宿命……”
“胡扯。”我不高兴的小声说。
我知道安听到了,但她却假装没有听到,这令我对她更加恼火。
安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枚钥匙,放在桌子上推给我,说道:“这是我在帕迪科索尔住的房子的钥匙,那间房子是我们打败了兽化人以后村长送给我的,你还记得吧。现在它是属于你的啦。”
“我要那间房子有什幺用呢?”
“我不知道。”安笑眯眯地扫视了一下克萝伊、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意味深长地笑道:“也许当你有什幺事情不方便在家里做的时候,可以跑去那里做嘛!”
“呃……”我的脸霎时间变得好红,克萝伊、瑞贝卡、克里斯蒂娜她们三个的脸蛋也是羞得红扑扑的。
“安!”我尴尬地叫道。
“噗哈哈哈哈!”安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我叹了口气,也苦笑起来。
安举起装满啤酒的杯子:“来吧,今晚让我们一醉方休!”
嗯,来吧。今晚我也好想大醉一场。
我记不清我们到底喝了多少酒,总之,等我意识到我们都已醉了的时候,吟游诗人手中的乐器已经由竖琴换成了长笛。
在他旁边有一名响板琴手和一名鼓手在为他伴奏。
当轻快的旋律响起时,人们欢乐的情绪达到了顶峰,他们纷纷跳起身,七手八脚地将桌椅擡到墙边,很快便在大厅里清出一片空地。
大伙儿踏出各种热情的舞步,很快就连凯瑟琳和酒馆的佣人们也全都加入到其中,四周的墙壁仿佛都开始不住颤抖。
“埃唐代啦,我们也来跳舞吧!”克萝伊说着站起了身,抓起我的双手,我紧跟着她站了起来。
“我们也要!”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在我们身后喊道。
我们在大厅正中组成了男女两排,面对面而立。
首先鼓声响起,紧接着是响板琴,我们全部同时弯曲膝盖。
克萝伊面带娇羞地向我微微一笑,吟游诗人的长笛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