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站在玄关,睡袍鬆鬆垮垮地裹着身体,领口低开,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与淡淡的红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刚才的喘息与黏腻压下去,转头对艾蜜莉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慵懒:
「艾蜜,妈妈刚睡醒,头有点晕……我先上去梳洗一下。你跟亚历克斯聊聊,我很快就下来。」
艾蜜莉扬了扬眉,蓝绿色眼睛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多问,只是耸肩道:
「好啊,妈。你慢慢来,我正好想看看这个『帮忙修房子』的表弟长什么样。」
丽莎笑了笑,转身上楼,脚步故意放轻,却还是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汁液随着步伐轻轻滑动,睡袍下阴户还在微微抽搐。她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才敢靠着墙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按上肿胀的阴唇,低声咒骂:
「该死的……偏偏这时候……」
楼下,艾蜜莉脱掉马丁靴,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短裤紧绷在她极翘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让圆润的曲线轻轻颤动。她推开后院门,阳光洒在她深红色的波浪长髮上,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亚历克斯还在庭院,假装专心除草,手里的小铲子已经很久没动。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然后视线瞬间被钉住。
艾蜜莉站在门口,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姿势随意却性感得要命。黑色低胸上衣紧贴着她d罩杯的胸部,领口低到露出乳沟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高腰短裤勒住她那比母亲更夸张的臀部,裤管捲边,露出大半截结实的大腿,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歪头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大辣辣的笑:
「嘿,表弟。终于见面了。」
亚历克斯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视线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对坚挺的乳房,到纤细的腰,再到极翘的臀部。他喉结滚动,声音还带着刚才压抑的沙哑:
「艾蜜莉姐……好久不见。」
艾蜜莉走近几步,停在他面前,刻意挺了挺胸,让上衣的布料更紧绷,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夹住视线。她上下打量他,眼神毫不掩饰:
「哇……长大了啊。以前那个瘦瘦的小男孩,现在变成……」她顿了顿,目光往下扫过他短裤前还没完全消退的隆起,笑意加深,「挺有料的嘛。」
亚历克斯感觉下体又是一跳,巨根在短裤里不安分地抬头。他强装镇定,却忍不住回敬:
「姐你也……变化很大。身材……比照片里还夸张。」
艾蜜莉轻笑出声,转身背对他,故意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让短裤紧绷在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弧线,中缝陷进臀沟,隐约透出内裤的细线。她直起身,转回来时,臀部轻轻晃动,像在炫耀:
「是吗?这臀可是我每天深蹲的成果。妈妈总说我遗传她,但……」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带着一点挑逗,「我觉得我比她更翘一点,你说呢?」
亚历克斯的视线直接落在她臀部,喉结滚动得更明显。他低声说:
「确实……很翘。很……有弹性。」
艾蜜莉的蓝绿色眼睛眯起,笑得更灿烂。她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臂距离,胸部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她低头,假装看他手上的铲子,却让乳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你刚才在除草?怎么感觉……有点心不在焉啊。」她的视线往下瞟,停在他短裤前那明显的鼓包上,语气暧昧,「还是说……在想别的事?」
亚历克斯的呼吸变重,巨根在短裤里硬得发痛,轮廓几乎要顶破布料。他低声回:
「姐你站这么近……很难不分心。」
艾蜜莉轻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触感像电流:
「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姐的店里有好多新款内衣,试穿的时候……需要一个人帮忙看看合不合身?」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往下,停在腹肌边缘,没再继续,却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亚历克斯的巨根猛地一跳,前液已经渗透短裤,留下明显的湿痕。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丽莎下楼了。她换了一件宽鬆的家居连衣裙,领口低开,头髮还湿着,脸颊泛红,看起来像刚洗完澡。她走到后院门口,看见两人靠得极近,空气中瀰漫着暧昧的张力。
她轻咳一声,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笑:
「艾蜜……你们……聊得怎么样?」
艾蜜莉转身,笑得灿烂无辜,却在转身时故意让臀部轻轻擦过亚历克斯的手臂:
「很好啊,妈。表弟人超nice的。」
她走过去抱住丽莎,却在母亲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话:
「妈……你最近,真的气色很好呢。」
丽莎的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到女儿的目光扫过自己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与红肿的唇。她笑了笑,却没接话。
丽莎推开家门时,已是晚上八点多。玄关灯光昏黄,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进客厅,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今天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