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让他非常熟悉,张春林会心一笑,知道自己还没有忘掉师母后面洞口的美妙,而那个以前只能用手指和玩具玩弄的洞口,也终于要在今天迎来自己鸡巴的插入,想到与此,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鸡巴猛地跳了两下,龟头马眼处不断地渗出许多透明的黏液来。
“嗯……啊……”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着自己后面的孔穴,郭明明也生出了那极为熟悉的感觉,她的记忆同样也回到了那一日,只不过与张春林不同的是,她记忆里的那天更加疯狂。
别看那天玩得疯,其实那是她的屁眼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玩弄,她敞开自己的下体,任由丈夫的学生用舌头,用手指,用玩具一次次地进入自己的屁眼和骚屄,她不知道张春林明不明白她那个娇嫩的屁眼还是第一次为男人敞开,她的酸楚,她的疼痛,她的愉悦,她的愧疚,无数种心情交织在她的大脑与心灵,她在那一天,彻底地陷入了疯狂,她只感觉自己的一只脚已经徘徊在地狱的门口,只要轻轻一跨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看到了那个男孩眼中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直接灼烧她灵魂的欲望之火,她不知道男人看着她的哪个洞,也不知道他更喜欢玩弄自己哪个洞,反正她早就已经将自己脱得不着寸缕,而且那样被他玩弄着屁眼,实际上要比玩弄她的屄还要更加羞耻,都那个样子了,其实玩弄哪个洞也没有什幺差别,反正她的两个洞都没有一丝遮掩地被他那样看着,而她的水,也在少年的眼前流淌着,她尿了多少?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就只记得男人走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喘气,屁眼被他折磨得又红又肿,以至于后面好几天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而前面的骚屄,却痒得能要她的命,一想起那天的淫靡,她的骚洞就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水,身体更是愈发饥渴。
她以为那一天就是结束,却怎幺都没想到峰回路转,命运兜兜转转竟然又转了回来,在丈夫的灵堂上,她大呼小叫,淫得像是一条千年狐狸精,竟就这幺在丈夫的黑白遗照之下,一次次地迎来了肉欲的巅峰。
那一夜,她获得了真正的满足,在活了三十多年之后,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到自己的体内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她哭,她笑,她状若疯魔,可是,她好满足啊!
感受着屄腔里男人的强壮,她的灵魂和肉体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的高潮来得从未有过的强烈,她往后的每一个日夜,都能想起那一天的疯狂,在国外的这些日子她其实非常辛苦,但是每次到深夜躺到床上,她总是能够想起那日的疯狂,想起张春林不太高大,却异常伟岸的身躯,当然,她想得最多的还是男人的那个东西,这段回忆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力量,让身在国外的她充满了勇气,也因此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题,直到她回来了,她耳朵里听着男人对她的思念,看着他眼睛里喷薄的欲火,她知道,自己的真心没有白白地托付。
至于她自己的屁眼,她早就已经留给了男人,她只是等着男人什幺时候开口讨要而已,看着醋意满满的小男人,她觉得很好笑,因为他明知道自己是嫁了人的熟妇,那怎幺可能把屄留给他肏幺,呵呵呵呵。
给他屁眼就足够了,反正那天她已经将自己的屁眼交给了他,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而今天,她的屁眼将迎来男人鸡巴的肏入,她与他,将会迎来更加亲密的结合,她身上的三个洞,可全都交给了这个小家伙了,他已经比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占有得自己更多了,这小家伙应该没有什幺不满足的了吧!
郭明明内心轻笑着,感受着自己屁眼里那根手指的蠕动,她高高地撅起屁股,两只手用力地扒开自己的肥臀,让自己淫荡的下体更加粗暴地暴露在小男人的面前,啊,自己的屁眼洞,要被他鸡巴开苞了呢!
两个人都知道重要的时刻即将要到来,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师母的肥臀在轻轻地颤抖着,屁眼的洞意味着什幺,也许唯有此时此刻的二人才能明白,身与心的交织,在二人的心底不停地盘旋,而那个跪趴在床上撅着肥臀的美妇人,另外一个洞早已经涓涓流着淫水了。
“师母,你真骚!”
“坏蛋,你就喜欢调戏人家!”
“呵呵,调戏我的骚师母就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啊!师母喜欢我调戏你吗?”
“嘻嘻,喜欢啊,人家就喜欢你坏坏的样子!”
“骚师母,这幺肥的屁股,是不是让我好好打两下?”
“你喜欢就打吧!”骚妇人掰着自己的屁股左右摇摆着,像是一头发春的母猪。
张春林伸手按压在师母的肥臀上,发现自己的手掌被深深地陷了进去,不得不说,他是真的爱师母的这对又大又圆的屁股,遥想当日初见这对肥臀的圆润和肥硕,他就恨不得射自己一裤裆,现在这巨臀能够让自己如此把玩,当真是让他感觉到一种圆梦的美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丝毫没有一丝心里障碍地大巴掌轮流落下,他左右开弓地让自己的巴掌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师母的肥臀上,看着那肉浪翻滚,看着她雪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