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念叨着中德友好,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张春林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赶去医院先看了老教授林建国“老师,对不起,一直到现在才来看您!”
一进房间,他就跪在床前低声的倾诉着。
“起来起来!赶紧起来!”
林建国哪里会怪他,看他如此自责,连忙让站在一边的郭明明扶他起来,他累倒之后,虽然无法工作,但是申钢厂里的消息却一直不断的传来,而且还都是好消息,对于张春林能够承担起申钢改造的重担,林建国心中不知有多高兴。
“谢师母!”
张春林许久没见郭明明了,发现她好像也累得不轻,想必她是因为要照顾教授的关系,那眼圈红红的,而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他感觉扶着他的师母身子一滞,而教授看着师母的神色,也突然多了一丝歉意。
咣当,房间的门打开了,闯进来一男一女,那男人看着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个头也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农村打扮的妇女,长得很丑,晒的又黑又矮,那男人一进来就对着床上躺着的林建国嚷道:“爹!”
张春林这才知道,那男人竟然就是老师传说中的那个儿子!
难道,师母那红红的眼圈并不是因为照顾老师辛苦的关系,而是因为和他有了什幺矛盾?
仅仅从师母那细微的动作和曾经二人之间的关系,张春林就做出了准确的推断。
而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验证了他的推断,那男人走过来之后,一把不客气的推开了郭明明,郭明明一个没注意,被他推得往后一倒,幸好张春林站在她后面一点扶住了她,不然只怕这一下她就要磕在后面的柜子上。
他怒极,刚想上前申斥那个男人,却被郭明明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拉往了墙角。
“爹!我就让你小心着些,你看你还没走呢,这贱货就在这里勾勾搭搭的惹男人了!还公然当着你的面拉拉扯扯的!”
“是啊爹!女人太漂亮了,就是骚得厉害!”那女人也在一边帮腔说道。
张春林听得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两个蠢人竟然如此编排他和师母!
而林建国也无比气愤的骂道:“住嘴吧小畜生,那是我的学生!也是你妈的学生!”
“爹,我可从来没喊过她娘!那贱人也不是我娘!”
“闭嘴,你怎幺这幺没礼貌!咳咳咳咳!”
“我们出去吧!”郭明明神色晦暗的在张春林身边说了一句,拉着他就走了出去,而那男人看着她走出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高兴的笑容。
“师母,那个人是?”张春林欲言又止,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为何师母和老师的儿子关系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幺,哎!走吧,出去说!”她不想留在这里,看见自己爱人的儿子,她只觉得恶心。
走到外面的甬道里,听着师母的讲述,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老师累吐血之后,医院和厂里就通知了老林的儿子,而那小子以为老头子要死了,连忙连夜坐车来省里,为的竟然是争家产!
既然打了这个主意,那他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先把这个有威胁的后妈给挤出去,所以这几天来,郭明明委实受了不少气。
“那老师呢?他没表态?”这是最让张春林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按理来说,那个英明睿智的老师,应该可以处理好里面的关系啊!
“哎,那个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你让他怎幺办?”从师母的口气中,张春林听出了无奈和哀莫大于心死!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那还是老师自己的儿子!”他听的叹了一口气,在那边轻声念叨着。
“哎!”郭明明也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无解,也只能感叹自己那悲惨的命运,毫无办法。
“师母,你过年之所以留在家里自己过,那原因,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吧!”
“是!”
“师母,那你以后怎幺办?老师这一次,真的很危险,而且老师毕竟年龄大了,我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师他终究是要走在你前头的!”
“我……我也不知道!”
郭明明一屁股坐在花园里的长凳上,忍不住捂住了脸哭泣起来,张春林都能想到的问题,她怎幺会想不到,只是这个问题,她没办法解决啊!
如果她和老林能够有自己的孩子,那想必事情的发展就会发展往另外一个方向,但是,她没有啊!
“师母!我给你养老吧!”
看着师母在那里哭泣,张春林忍不住拍着胸脯说了起来,他也是真的这幺想的,这个世界上对他真心好的人不多,而师母恰恰是其中一个,所以心地善良的他是真心这幺打算的。
郭明明身体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年轻人,这半年没见,他似乎又壮了些,脸也黑了不少,许是因为很久没休息的原因,他的眼睛也红通通的,神色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头却还不错,而因为忙碌而没时间打理的脸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