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开锣那天就来了。”祖平重新坐下,“两个生面孔,换着班守在我这铺子外头。我这一屋子账,比金子还招眼。”
林野没应声。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方才那番话,句句都在祖平的账上。这人不是听他说,是在等他亲口说出来。
“你早知道。你让我来论剑大会,不是让我看比武,是让我当证人?”林野盯着祖平。
祖平沉默了片刻。他把账本合上,拿手掌按了按,像按着一摞烫手的纸:“我是账房,记的账没人信。但你不一样。你说话,全江湖都听。”
这话说得轻,落下来却重。
林野听得出,祖平这不是客气,是托付。
他这辈子,把账本当命,把命当账本。
如今他把一桩三十年的案子,压到了那个卖茶人的肩上。
“你在抚州就盘算好了。”林野道,“你请我来,就是要我当那张嘴。”
祖平不接这个话。
他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先生方才说,有人要动这三家。论剑还有几日,刀已经磨上了。先生打算怎么办?”
林野没急着答。
他低头看着那本账,账页上落霞庄三个字,墨色新得很,像是刚写上去的。
他抬头看祖平:“你说让我当证人。证人要做的头一件事,是什么?”
“是先把命保住。”祖平把话接得很平,“证人的命没了,证词就没了。先生要做的头一件事,是活着走出这场论剑。”
“你倒是实在。”林野把这四个字接了过去。
当证人。
这三个字,他从没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在江宁开茶铺,卖茶,听故事,从不往故事里站。
别人问他,他就说两句闲话;别人不问他,他连闲话都省了。
如今祖平一句话,把他推进了三十年前那桩案子里。
他忽然想起老魏在官道上的叮嘱,说账这东西,翻它的人和欠它的人,都沾不得。如今他两样都占全了。
郑葵一直站在门边。她看看那册账本,又看看林野,没有开口,只把刀往腰里别了别。
林野站起来,把那册账本合上,推回祖平面前:“账先留在你手里。我回去想想,这证人,怎么当。想好了,头一个来告诉你。”
祖平将册子收进怀里,又拿手掌按了按衣襟:“先生慢想。想好了,跟我说一声就成。”
林野站在账房里,忽然觉得肩上压了一座山。
他低头看那册子。
册子薄薄的,纸页泛黄,可这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三十年的命。
有人要烧掉这些命,有人要留住这些命,而他,被夹在中间,成了一支笔。
“账本可以烧。”祖平在他身后慢慢道,“烧了还能再记。可人要是没了,这账,就真没人认了。”
窗外,论剑台的锣声又响了一记。
第二日的热闹还在继续,可这一间账房里,已经有人听见了刀出鞘的声音。
林野走出铺子的时候,日头正毒。
他朝那扇新糊的窗纸看了一眼,那间屋子安安静静的,像一座还没点火的灶台。
回歇脚处的路上,郑葵由他牵着,走在他身侧。
他由她牵着,走到巷口没人的地方,把她往墙上一压,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嗯'地一声,才松手。
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大街上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才收手,由她牵着,继续走。
她由他牵着,走了两步,又压低嗓子补了一句:“账房里不算,路上也不算。夜里,回了屋,才算。”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紧,又把她往身边带了带:“成,听你的。夜里,回了屋,才算。”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牵着,走回歇脚处。
夜里,歇脚处,灯下。
郑葵卸了束发、解了裹胸布,男装示人只在白日,夜里歇脚处女身放下。
粗布短打褪到腰际堆着,衣襟全敞,奶尖在灯下泛光。
她由他坐着,先骑乘,跨坐他腰上,双膝撑榻,水上人结实、耐力足,浪叫又野又亮。
他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骑到深处,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他由她叫着,握她一只脚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背绷紧,由他揉着,骑的节奏乱了,浪声走调。
她由他揉着脚心,由他顶着,骑的节奏乱了,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腿根发软,骑都骑不稳,才松手,扶住她的腰,由她骑。
她由他扶着腰,稳了稳,又沉下去,一沉到底,龟头抵着花心碾,碾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