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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旧玉杯的去向(4 / 7)

懂;可他知道,这封信,烫手。

杯沿那道旧磕痕,他看过无数回。

有人说是磕出来的,有人说是磨出来的。

他只知道,这杯子到他手里的时候,就有这道痕。

他拿指腹沿着那道痕摸了一遍。

痕是凉的,像一道没结痂的口子。

他忽然想起淮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头一回品出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从前他以为,守得住,就能安。

守着店,店安;守着人,人安。

如今才明白,有些东西,你越是守着,祸就越往你身上凑。

他守着这只杯子,守了半年,守来了两拨刀。

京城那两把刀,是冲着他的人来的;今夜这三把刀,是冲着杯子来的。

杯子在他手里一天,这店里就一天不得安生。

他想把杯子护在怀里,可杯子不是人,护不住。

他想起今夜灰衣剑客那句话:守得住一天,守不住一辈子。

话不好听,可话是真的。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看了一眼阿蛮。

她站在柜台边,抱着刀,眼睛却一直看着那只杯子。

他由她看着,把杯子往灯下挪了挪,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阿蛮由他挪着,又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这杯子,比刀还沉。”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刀轻?”

“刀轻。”阿蛮由他说着,把刀往地上一拄,“刀是吃饭的家伙,杯子是烫手的山芋。”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站着,又看了一会儿杯子。

阿蛮从后院回来,在柜台边站住:“先生,那三个人,天亮放?”

“放。”

“不问出主家来?”

“问也白问。探路的,自己都不知道给谁办事。”林野说,“放回去,让他们主家知道,杯子没这么好拿。”

阿蛮应了一声,再没说话。

他站在柜台边,看着灯下的杯子,也没有走,像是怕杯子跑了。

林野由她站着,走过去,从后搂住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压低嗓子:“先生,那三个人,还捆着院墙根呢。”

“捆着正好。”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让他们知道,这店里,有人守。”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了两把,才松手。

他由她站着,又把她的刀从柜角拿起来,递给她。

阿蛮由他递着刀,接过来,拄在地上,站在柜台边,没有走。

林野由她站着,把杯子搁下,伸手,把她拉到跟前。

阿蛮由他拉着,站到他身前,被他从后搂住。

他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压低嗓子:“累了?”

“不累。”阿蛮由他揉着,声音稳稳的,“守个杯子,有什么累的。”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一把,才松开手,让她在柜台边坐下。

林野把阿蛮拉进怀里,让她侧坐柜台边,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她由他拉着,侧坐好,脚踝上的夜露还没干。

他由她坐着,先把她脚上的布鞋褪下来,两只都褪了,露出赤着的脚。

阿蛮由他褪着鞋,没躲,只低声问:“先生,褪鞋做什么?”

“焐脚。”林野由她问着,把她的脚拢在掌心里,“守了一夜的杯子,脚都凉透了。”粗布短打解开半搭、裹胸布松了一边,奶子被揉、被轻磨。

他由她坐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进短打,握住她的奶子揉。

裹胸布松了一边,奶尖被夜风激得硬挺,在他掌心里顶着。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只是把杯子往灯下又挪了挪,像怕它跑了。

他由她顶着,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他由她软着腰,又揉了两把,才低头,隔着布亲了亲她的奶尖。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问,“那三个人,天亮真放?”

“真放。”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放回去,让他们主家知道,这杯子不好拿。”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把杯子往灯下又挪了挪。

他由她挪着,低头,含住她的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嗯'地一声,腰都软了,靠在柜台上,由他含着。

“你这刀,比我这杯子金贵。”林野由她含着,抬起头说。

“刀是死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声音有点哑,“杯子是活的。死的护活的,划算。”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低头,吮了一口她的奶尖,吮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变了调,又吮了两口,才松口,把她衣襟拢了拢,又解开,反复揉着奶子,揉得她腿根发软,靠在柜台上喘。

她由他揉着,又'嗯'了一声,手探进他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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