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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阿蛮的刀(2 / 7)

又加了两分力气,“刀是挡刀的。擦亮了,才不辱没它。”她撸了两把,又收手,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他由她擦着,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抽回来。

他由她擦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闷哼一声,擦刀的手又抖了一下。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你再揉,我这刀,可擦到你手上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笑了,收手,由她擦刀,自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雨。

阿蛮由他喝着,又擦了一会儿,才低声问:“先生,你说,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下到停。”林野由她问着,把茶碗放下,“雨总有停的时候。”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又低下头,继续擦刀。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伸手,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上的布没停,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陈掌柜拢着手,缩在柜台后头的椅子里,打了个哈欠:“这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我今晚不回去了,在灶间对付一宿。”

“灶间冷。”

“冷点怕什么,省得蹚水回去。”陈掌柜说着,往门口看了一眼,“这天气,估摸着不会再来客了。”

话音没落,门就被推开了。

一阵风夹着雨星子扑进来,灯焰矮了矮,又直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披着一领旧蓑衣,蓑衣上挂满了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脸上沟沟壑壑,全是风里雨里磨出来的纹路。

他进门,先在门槛上跺了跺脚,把鞋底的泥跺掉,才往里走。

老头把斗笠靠在门边,走到柜台前,步子不快,一步一步,踩得门槛上的水渍直响:“掌柜的,来壶热茶。”说着,从怀里摸出两文钱,搁在柜台上。

“哎,有有有。”陈掌柜应着,手脚麻利地去抓茶叶,“您老这一身雨,够大的。里头坐,里头暖和。”

老头没接话。

他扫了一圈店里,目光在阿蛮身上停了一停,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角落那张桌子坐下,面朝着门。

他坐下了,眼睛却一直盯着阿蛮看。

角落那张桌,是店里最暗的一桌。

老头坐下,松了松蓑衣的领口,雨水顺着衣摆,在他脚边洇开一小片。

他端坐着,把衣角拢了拢,雨水从他身上一路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汪。

陈掌柜把茶端过去,搁在他手边,又顺嘴问了一句:“这位老人家,您认得阿蛮?”

阿蛮没抬头:“不认得。”

陈掌柜'哦'了一声,觉着不对劲,又说不上来,退回柜台后头,有一眼没一眼地往角落瞟。

林野都看在眼里,心里打了个转。这老头进门不看茶,不看人,单看阿蛮。他不动声色,把茶沏好端过去,放到老头手边:“您老趁热。”

老头端起茶碗,没喝,转着碗沿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他看了阿蛮半晌,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小兄弟,你手里那把刀,能借我看看吗?”

阿蛮擦刀的手停住了。

他没抬头,声音平平的:“不借。”林野由她应着,隔着短打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压低嗓子:“不借就不借,我替你应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手里的布又动起来。

老头笑了:“不借也行。但那刀上的纹路,我认得。”

阿蛮这才抬起头。

灯底下,他的眼神又冷又直,像刀锋上那点光:“你认得什么?”林野由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跳,手里的茶壶停了一停。

他低头,隔着短打捏了捏阿蛮的奶尖,压低嗓子:“他说认得这刀。”阿蛮由他捏着,声音平平的:“认得就认得。刀在手里,谁来都一样。”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捏了一把,才收手,继续沏茶。

“认得这把刀。”老头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那是漕帮老帮主的'劈浪刀',二十年前,老帮主贴身用的。这刀,怎么会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店里静了一瞬。

雨声忽然变得特别大,大得像要把屋顶掀开。

林野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一紧,隔着短打又揉了一把阿蛮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没动,也没答话。

他由她没答话,又揉了两把,才收手,看着老头,等他下文。

林野心头一跳,抬眼去看阿蛮。

阿蛮没动,也没答话。他低头看着膝上的刀,手指沿着刀背,慢慢地抹了一遍。

雨打在窗纸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暗影。灯焰晃了晃,人影在墙上拉长,又缩短。

林野见过阿蛮的刀。

水寨的木船上,京城的夜色里,那把刀又快又狠,没有半点花哨。

他从前只当是寨子里的把式教得好。

如今才咂出味来,教出这种刀法的人,得是什么样的师父。

老头也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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