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出城。”
“嗯。”阿蛮应着,跟上来。她走到他身侧,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刚出内堂……”
“出内堂怎么了。”林野又揉了一把,“内堂的人,看的是卷宗。”他由她走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在前厅等了我半晌,我摸一把,正好。”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由他揉着,脸上红着,步子照走。两人出了天枢局的黑漆门。门前的石阶下,站着一个人。
祁烟穿着一身淡青劲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站在秋阳里,像是等了一会儿了。
她像是专门挑了这时候来,又像是从来没离开过。
风吹着她的衣角,她站得稳稳当当的。
“祁姑娘。”他招呼了一声。
祁烟没有应,把布包递过来:“路上吃。”
林野接过布包。
布包不重,摸着是干粮的硬实,油纸包得齐整,系口的绳结打的是活扣,一拉就开。
他掂了掂,里头是饼子,压得实实的:“你不跟我走?”
“我走不了。”祁烟说,“差事还没完。”
“什么差事?”天枢局的差事,他听过不少,头一回听说有看着自己人的。
“看着他。”祁烟说。
林野一愣:“看谁?”
“天枢令。”祁烟的声音不高,吐字却清清楚楚,“你记住,我在京城,盯着那个天枢令。”
林野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这个姑娘,从江宁一路跟着他到京城,如今他走了,她倒要留下来,盯一个更上头的人。
他忽然想,天枢局这潭水,到底藏了多少条这样的鱼。
“……”他由她站着,又看了她一眼,“你盯着他,自己小心。”
“我小心。”祁烟说,“探子不学小心,活不到今天。”
“那倒是。”林野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你记着,你欠我的账还没还清。你可别把自己折进去。”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声音都软了半截,“我、我欠你什么账了?”
“江宁那几年,”林野说,“你喝了我多少碗茶,自己算。”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站在秋阳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算不清。回头,连本带利还你。”
话说到一半,他把干粮包往肩上一甩,顺势把她搂进巷墙根。
祁烟边骂边被肏,敌意型:“都这时候了你还作怪,手往哪儿放,我、我是来送行的,你还要不要命了,肩上的伤……嗯……”
“都这时候了,你还作怪!”祁烟由他搂着,骂声都变了调,“我、我是来送行的!”
“送行归送行。”林野由她骂着,把她抵在墙根,“你送你的行,我办我的事。”他由她站着,又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根,“你方才那句'保重',说得我心都软了。”
“谁、谁保重……”祁烟由他咬着,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客套……”
“客套?”林野又咬了一口,“客套的话,你说得可不多。”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冷脸装凶,劲儿装倒是装得像。”
“你……”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揉着,骂声渐渐软了,“你这人……都要走了……还不消停……”
“要走,才更得办。”林野把她背贴墙、一条腿架他臂弯,一手托腰一手揉奶。
她束腰先松,劲装前襟敞到腰际,月白肚兜半褪吊在颈上,奶子露出来被揉,乳尖被捻得发硬。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祁烟由他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含……”
“含一会儿。”林野由她含着,又舔了两下,“你昨儿夜里,是不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我昨夜也没睡好。”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睡不着,是因为我要走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含着,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吧。”
“夸你劲装下身子紧。”林野说着,插到花心。她骂声断成浪叫,第一回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淌。
“你、你慢点……”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我、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的。”林野由她坐着,慢慢地顶,“我顶我的。”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说,你在京城,盯着那个天枢令?”
“嗯……”祁烟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盯着……天枢令……”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顶……我、我把话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