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本职工作之际,一道道闪电从窗外划过,伴随着轰轰隆隆的雷鸣声和狂风声,让人不寒而栗,感觉整个华山都要被吞噬一般。
我勐地想起挂在窗外岳母的内衣内裤,赶忙开灯来到窗前,打开窗户将两个衣架收了进来,然后定睛一看,除了胸罩在,内裤已经不知去了何处,想来是被风吹走了。
岳母双手交叉着放在枕头上,侧脸趴在上面看向我。
“妈,你的内裤好像被风吹走了”。
“哎,早知道刚刚就不让你挂外面了,这可怎么办”。她似乎不太开心。
“没事,我下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
“风那么大,指不定被风吹到哪里去了,而且也要下雨了”,她忽然把脸别过去,不再看我,“你还是,还是快回来睡觉吧”。
我目光向下,这才发现自己那顶起的大帐篷,估计岳母刚刚看到了。
我顿时无地自容,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但还是强忍着窘态,将她那仅存的胸罩挂回浴室。
再次关灯回到床上,我的心情乱糟糟的,竟然不知该干嘛。
“是不是按累了,按累了就睡吧”。岳母柔声说道。
“没有,还有力气”。我继续跪坐在佳人旁边,重复之前的工作,“妈,这个力度怎么样”?
伴随着轻吟声,趴着的女人说道:“嗯,挺好的,服务工作做得很到位,五分好评。”我知道她是想化解刚才的尴尬,所以故意说的轻松。
我加快速度,大着胆子往她的大腿进发:“娘亲满意就好,大腿也给你按按,不然老是按小腿,明天大腿照样酸痛。”
“嗯啊”,她的大腿显然更酸痛,稍微用力就让她大声的的喊了出来,她显然意识到这个叫声不妥,压低这嗓子说道:“好酸痛,感觉又酸,嗯嗯、又酸又涨”。
“就是这样,所以才要多按”。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上,一直来到她的臀部下方,终于没敢更进一步。
就这样,隔着被子我在岳母的大腿上来回揉着、按着,她极力去克制,但身体是诚实的,听着她动人的呻吟声,我按的越发起劲。
没几分锺,外面下起瓢泼大雨。
场酝酿许久的暴雨终究还是来了,天空好像撕了一道口子,雨水击打着窗户和墙壁的声音,摇曳的风声和偶尔的雷鸣声,显得格外热闹。
我加重了手法,说道:“妈,舒服你就喊出来吧,反正下雨这么吵,别人听不见的”。
“挺-嗯-挺难为情的”。
“我的娘亲大人,有什么难为情的,该难为情的应该是你的宝贝儿子”。
“鬼话连篇,你难为情什么”。
黑夜和酒精给了我勇气:“娘亲大人,你叫的那么好听动人,我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能不难为情吗”?
“瞎说,小心我- 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嗯啊—你干嘛,要捏死你娘亲呀”。
趁她说话的时候,我用力捏了她一把,却没料到一只裸露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反手掐了我的大腿一下迅速钻回被窝,就像黑夜中的一条白蛇。
没想到我的岳母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为了躲避她的再次偷袭,顺势挪动位置,一条腿跨过她,然后跪在她的小腿两边,屁股压坐在她的小腿上:“现在看你怎么偷袭我,哼”。
还别说,这个姿势能更好的给她按摩。
“你还敢哼,我没掐你一斤肉下来算你走运了”。身下的佳人似乎对这个姿势并没有抵抗的心思,而是忿忿刚才的事情。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还掐我”。我故作委屈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的什么,我看你满身酒味,喝了点马尿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敢调戏你岳母了”。
完全的身心放松,让我这一向知书达理的岳母的言语显得有点粗俗。
“就是调戏你了,谁叫你叫的那么诱惑人”。
“嗯—嗯—嗯嗯”。我这古灵精怪的岳母,竟然恶作剧般的大声呻吟起来,“就这,也叫动人吗”?
“只要是妈喊的,都动人,都诱惑”。
她在身下骂道:“不要脸,厚颜无耻”。
“我还有更厚颜无耻的”。
她随口问道,“什么”。
“我还想吃妈的奶”。我脱口而出后,刚刚还快节奏的对话戛然而止,时间彷佛被冻住,只剩下窗外的暴风雨的声音。
“好了,妈身上不疼了,你也早点睡吧,谢谢你”。
直到岳母冷冰冰的说出这番话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过头了,我不敢违抗命令,顶着硕大的帐篷从她的身上下来,悻悻的钻进被窝,她虽然就在被窝的另一头,香味依然能闻到,可是此刻我却觉得隔了整个太平洋。
我后悔自己不经大脑的言语,破坏了这本来很融洽的调情,更担忧今后她对我的态度。
良久,我看向旁边的黑影,忏悔的说道:“妈,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请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