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被解,气血顿时舒畅,灵台也随之明亮,只是那蚀骨醉药力未过,娇躯软若春水,仍似万蚁啮髓。
待小龙女扯开覆眸轻纱,勉力凝眸——惊雷炸魂!
眼前之人,却不是方才客店中的老叟掌柜,而是一个猿臂蜂腰的玉面郎君!
他浑身精赤,胯下之物粗壮如儿臂,滚圆的龟首猩红胀大,两颗沉甸甸的春袋悬垂,饱满浑圆,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你……你是谁……清儿在哪?”
只见此人赤裸着身躯,挺着根粗壮雄物,一脸淫笑正朝自己走来,小龙女顿时惊退如避蛇蝎,纤腰猛折,然在惊慌之际,不慎被泉阶青石所绊,身影不稳,径直栽入了那一汪热腾腾的香泉之中!
噗通!
汩汩热泉骤然吞没了这具白玉身躯,三千青丝如墨莲绽开,卷起千层碎浪!下一刻,却又见波心乍沸,香浪拍岸,一道素影再次破水而出!
三千青丝先自飞起,宛如天瀑倒悬,黑如鸦羽,湿润透亮。
水珠沿发梢簌簌滚落,碎成万点碎玉,溅起无数细雪香浪。
一缕青丝黏于雪颈,蜿蜒而下,没入锁骨浅涡,仿佛乌蛇戏雪,勾魂摄魄!
下方那已彻底浸透的月白肚兜紧粘玉峰,两团沉甸甸的浑硕肉奶被勾勒得纤毫毕露,肉奶顶端,两抹极淡晕点被一汪热泉蒸得挺翘如石,在湿纱下若隐若现,如熟杏初绽,粉润渐开,似邀人采撷,待人含吮!
水线沿两座雪白肉壑疾坠,倏然收束于盈盈一握的蛇腰——腰窝轻陷,曲线骤然收拢,又于胯骨处炸裂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只道遗憾的是,这凹凸曲线便在此处戛然而止,一双玉腿连同肥美翘臀皆隐没于汤泉之下!
此情此景,端的是——雾锁香汤,灯摇红浪,一泓春水乍裂。玄瀑青丝,雪魄酥峰,一帘烟色轻笼。好一幅美人出浴的香美景色!
“好仙子!好仙子!本座来也!!”
泉岸边,花玉楼喉结滚动,眸光淫炽,胯下孽根早已昂然如铁,几欲怒射!
他再顾不得半点风度,大吼一声,纵身一跃,如饿虎扑羊般跳入温池!
屏风之后,只见两道剪影交缠,一似狂龙探海,一似弱柳扶风,喘息与低吟并起,化作湿热迷雾,蒸得檀几微颤……
不知许久以后,寂寂卧房之中,异变陡生,只闻的有幽幽梵音诵念——
只见那本已委顿在椅的杨清,肌肤之下骤起金纹,如古篆龙章游走经络,寸寸生辉。
眉间一枚“卍”字佛印灿然绽光,透幕而出,竟将屏上鸳鸯绣影映作金莲万朵,满室水雾尽化琉璃色。
咯吱——
缚臂的牛筋粗绳寸寸崩裂,碎屑激射。
杨清双足离地,凌空而起,金瞳如炬,照破重帷。
他缓缓侧首,望向屏风后那两具犹自交叠的身影,唇角微颤,吐出一声低哑呼唤。
“娘亲!”
金影如电,破空而至。屏风应声炸碎,檀雕云母化作千百碎屑,携着腾腾水雾四散激射。
拨开雾气,两具赤裸身躯交错之影骤显——只见花玉楼右臂尚环着仙子玉颈,正欲垂首享用这香软玉怀,他似心有感应,骤觉背后杀机浮现。
“阴屈山……不……是那小畜生!?他才明明被我折裂喉咙,怎……”
念头未及转完,杨清已挟万道金纹扑至。
他赤足踏浪,周身梵光流走,肌肤下金篆如活,一掌斜劈,劲若怒潮。
花玉楼仓促回身,右臂无奈放开怀中美人,左臂急抬,姹血魔罡凝成猩红光盾,堪堪挡住掌锋。
轰然巨响,水浪炸起丈余,温汤如雨。小龙女被余劲掀出,玉背撞在泉阶,闷哼一声,青丝铺散,晕厥而去。
花玉楼借势后掠,足尖点水,溅起碎玉。
他虽赤身,却无半分狼狈,魔功一转,血罡绕臂,凝成赤红鳞甲。
再看向杨清,喉骨处赫然一道紫黑指痕,正在金纹游走间迅速弥合,唯余两轮金瞳冷若寒星。
“小畜生,你竟隐藏如此之深?”
花玉楼笑得阴鸷,丝毫不惧。
杨清不发一言,双掌合十,眉间卍字骤放光明。
梵音骤起,池水化莲,朵朵绽开,托住他足尖;莲瓣边缘,金焰升腾。
下一瞬,并指如剑,隔空疾划——
嗤啦!
一道金线破水而出,直取花玉楼心口。
花玉楼拧腰避过要害,肩头仍被金线擦出一道焦黑血槽。
他反掌擒住一瓣金莲,血罡灌注,莲瓣立化赤刃,回掷而出。
金赤二光于半空交击,爆鸣震耳。
水雾中,二人身形倏分倏合:杨清掌势大开大合,一招一式皆带佛国梵唱,花玉楼指爪如钩,血罡凝丝,专锁关节要穴。
忽听花玉楼一声厉啸,血罡暴涨,化作九首赤蟒,巨口獠牙直噬杨清咽喉;杨清眉心佛印骤亮,双掌外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