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靠垫上的牙齿已经在米白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已完全沉浸在了感官的潮水中根本没有余力注意那扇门的变化。
于是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是只有气流的声音。
『老婆,文韬在偷偷看着我们呢。』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是普通的轻微僵硬而是全身性的瞬间绷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了。
眼睛在昏暗中猛地睁大,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震惊、羞耻和某种被她压抑在意识最深处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那瞬间交织闪过。
然后她的阴道猛烈痉挛了起来,不是正常高潮来临时那种渐进波浪式的收缩,而是瞬间达到顶峰的狂暴不受控制的抽搐。
收缩力道强大得阴道内每一圈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用力绞紧,身体最后一次弓起,然后在沙发上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被压抑呼吸里的呜咽。
一股滚烫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温度和量都远超平时,有力地打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咬着牙在她高潮中持续涌出的爱液和剧烈痉挛的阴道壁挤压下用力挺动了几下,然后用尽全力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了。
精液以极强力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她还在持续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我们身体中流出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交汇融合。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间歇抽搐着,呼吸又急又浅。
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的脸,黑暗中轮廓模糊但能看见她眼睛闭着睫毛微颤。
抬起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向那扇门。
门缝下的那道阴影已经消失了,不知文韬什么时候退回去的。门重新合上了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我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又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我的退出混着白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皮面上无声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我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软靠在我怀里手臂环着我脖子头靠着我胸口。
抱着她走回主卧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过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呼吸节奏不像睡着时那样均匀绵长。
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安静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老公……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已经跟文韬说了什么?』
我心中一动:“老婆,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今天有点返场…好像刻意在让文韬看我们做爱……”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
我把那个喝醉的夜晚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告诉了她,给他看了手机里的视频也看了酒店和徐强那段。
记不太清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话但视频播放记录第二天醒来时确实打开过。
说完了。
笑笑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种沉默不是生气的沉默,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并没有变硬呼吸也没有变快,只是安静的正在思考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大概能猜到你会忍不住的,』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这么久没玩了,你又喝了酒见了老朋友,心里那些念头肯定压不住。』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认真想了一下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文韬确实是个不错的单男选择。知根知底我们都了解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他很快就离开蓉城了不会惹出什么长期麻烦。』
声音在黑暗中平缓流淌着。
『但是,』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这次不一样。这次不能再来一次像上次徐强那样,什么都让你安排好,我像个工具人被送到酒店,被通知'今晚你要跟这个人做'。』
她翻了个身撑起上半身在黑暗中看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很亮很稳定像黑暗中燃烧的蜡烛。
『这次我来控制节奏,』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虽然结果可能一样,但这个过程我不要只做让你爽的工具人。我要做女王。』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安静了约莫两秒钟,然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来得有些猝不及防像是她自己也被自己那句义正词严的宣言给逗乐了。
她一笑那种女王般的凛然气场一下子就破了功,变回了那个熟悉的笑笑,会在我腰上掐软肉的笑笑。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地笑着笑声闷在我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伸手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里笑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