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更加娇嫩、颜色也更深的粉红色小阴唇。
两片小阴唇像是含羞的花瓣,微微瑟缩着,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径入口。
而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起来的嫣红色肉粒——阴蒂,也暴露了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粉嫩的花瓣顶端。
最让我视线刺痛的是,在两片小阴唇的守护之下,那微微收缩的、深粉色的阴道口,此刻正隐约可见。
而一根比外面那根棉线更粗一些的、圆柱体的白色端部,正塞在那个入口处,那是卫生棉条的主体部分!
白色的棉质材料,与她嫣红充血、湿润晶莹的阴道内壁和阴唇形成了极其刺眼而淫靡的对比。
那根从外面垂下的棉线,正是连接着这个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
卫生棉条……原来这就是卫生棉条!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铁手攥住,猛地一抽,几乎停止跳动。
脑海深处炸开一片空白的轰鸣。
我第一次认识卫生棉条——这个我连名字都从未听说过的、女人身体最私密处的物件——居然是通过这段视频,通过另一个男人掰开我妻子阴唇的手指,通过镜头赤裸裸的特写,看着她身体深处那团刺眼的白色,才得以知晓。
呼吸瞬间窒住。
在我过去二十八年贫瘠的、属于典型直男的认知里,女人来月经,就是用卫生巾,贴在内裤上。
我见过妻子以前用的,超市里常见的牌子,粉色或蓝色的包装。
我甚至帮她买过。
我以为那就是全部。
可今天,从她离开家门那一刻起,一个疑问就像毒刺般扎在我心里:她真空穿着那条马面裙,下面什么都没穿,经血怎么可能不弄脏裙子?
现在,答案以最残忍、最淫靡的方式,摊开在我眼前。
原来……原来有这样一种东西。
它不像卫生巾那样贴在外面,而是……而是直接塞进去。
塞进女人那个最温暖、最隐秘、只该在情动或生育时才为伴侣打开的甬道深处。
从内部吸收那些每个月从她子宫里剥落下来的、带着她独特生命气息的经血。
屏幕里,妻子那两片被我曾经无比珍视、如今却已被剃得光洁粉嫩的大阴唇,被白如祥的手指强行掰开,像被粗暴蹂躏后失神的花瓣。
就在那嫣红欲滴、湿漉漉的小阴唇守护之下,那个微微收缩的、深粉色的阴道口,正随着她未平息的喘息,一下,一下,细微地翕张。
每一次翕张,那团白色就更清晰地暴露一点。
那是一段圆柱体,纯白色的棉质材料,被紧紧包裹在她体内那片温热湿滑的嫣红肉壁之中。
白色的表面,似乎已经被更深层的液体浸润,透出一种不祥的、暗沉的色泽——那是经血。
它塞在那里,堵在那里,像一个外来的、充满亵渎感的异物,却又如此紧密地与她身体最深处融为一体。
一根同样白色的、细细的棉线,从两片绽开的嫣红小阴唇之间湿漉漉地垂落出来,黏在她光洁无毛的阴唇皮肤上,尾端甚至凝聚了一小滴透明与暗红交织的液体,颤巍巍地悬挂着。
白与红。
极致的洁净(那光秃秃的、被剃得发亮的皮肤)与极致的污秽(经血,以及这深入体内的、吸收着经血的私密用品)。
极致的暴露(她所有的秘密门户都被打开)与极致的隐藏(这棉条藏在最深处,吸收着只有女人自己才知道的液体)。
这一切,粗暴地、毫无缓冲地糅合在一起,撞进我的视网膜,烧灼着我的大脑。
这个发现没有带来任何解惑的释然。
只有更深、更钝的屈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口来回拉扯。
还有一种冰冷的、令我喉头发紧、胃部痉挛的“开眼界”感——我人生中关于女性身体最私密一面的认知,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强行拓荒:通过另一个男人掌控的手,通过高清摄像头无情的凝视,通过我妻子在他人指令下驯服敞开的、塞着陌生物体的身体。
我的妻子,何悦。
她的身体内部,那个连我都未曾真正“看见”过的、最温暖的巢穴深处,此刻正塞着这样一个东西。
一个服务于她生理周期、却在此刻成为展示她彻底“被使用”、“被处理”状态的标志。
而这个事实,正被另一个男人像展示战利品般,用手指掰开,用目光品鉴,然后,通过这该死的网络,一刀一刀,凌迟着我早已残破不堪的神经。
白如祥掰开妻子阴唇的手指并没有松开,他仔细地检查着阴唇内侧的褶皱、靠近阴道口和尿道口的细微处。
他的目光锐利,像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是否有瑕疵。
“这里还有几根没剃干净。”他低声说,指的是阴唇内侧靠近根部、极其隐蔽的褶皱里,残留的几根短短的发根。
那个位置太敏感,太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