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说了。
“要……要流出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很含糊,因为含着阴茎而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听清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让我心碎的词,“啊……要流出来了……都要流出来了……”
然后,高潮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不是那种温和的、温柔的、慢慢扩散的高潮,而是一种爆炸性的、喷射性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的高潮。
妻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起来,她的腰部疯狂地拱起,几乎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臀部疯狂地抬起,几乎离开了白如祥的脸,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白如祥的头,夹得那么用力,我甚至看到了白如祥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红。
然后,液体喷了出来。
那不是一点点爱液,不是那种温和的、缓缓流出的液体,而是一股喷射性的、透明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
那股液体从妻子的阴道口喷射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喷在了白如祥的脸上,喷在了他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喷得他满脸都是。
那液体很多,很急,像是打开了水龙头,连续不断地喷了至少五秒钟,才慢慢减弱,变成缓缓的流淌。
潮喷。
那是女性高潮时最极致的表现,是身体最彻底的放弃,是快感最极致的释放。
那是妻子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的能力,是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的能力。
但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在那个男人的舔舐和命令下,达到了那个顶点,释放了那股液体。
而白如祥,在被喷了一脸后,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张开了嘴,接住了那些液体。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脸上的液体,像是在品尝最美的甘露,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接受。
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近乎痴迷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说:看,这是我的作品,这是我开发出来的艺术品,这是我让她绽放的证据。
然后,就在妻子高潮的同时,白如祥也高潮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腰部疯狂地前挺,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
我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嘴里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直接射进了妻子的喉咙深处,射进了她的胃里,射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妻子没有躲开,没有吐出,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她只是更用力地吮吸,更用力地吞咽,她的喉咙里发出响亮的、满足的吞咽声,那声音像是在说:这是你的,我接受,我吞下,我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
她的眼睛闭着,脸上露出一种迷离的、满足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说:我高潮了,我潮喷了,我吞下了你的精液,我彻底是你的了。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至少一分钟,也许更久。
妻子的身体一直在痉挛,一直在颤抖,一直在释放着最后的快感。
她的喉咙里一直在发出那种满足的、慵懒的呻吟,那呻吟像是在说:好舒服,好满足,好幸福。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白如祥的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白如祥的头,她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白如祥身上,像是在寻求温暖,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终于,高潮慢慢退去。
妻子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变成了一滩柔软的、温热的液体。
她的喉咙里不再发出声音,只是轻轻地喘息,那喘息很轻,很满足,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沉睡。
她的嘴依然含着白如祥的阴茎,但不再吮吸,只是温柔地含着,像是含着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含着最亲密的伙伴。
白如祥也没有动。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眼睛半闭,脸上露出满足的、疲惫的表情。
他的脸上还沾着妻子的潮喷液体,那些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是勋章,又像是烙印。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那抚摸很温柔,很亲密,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奖励。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
久到阳光从大厅的这一侧移到了另一侧,久到窗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久到我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世界已经凝固,只剩下这两个人,在这个奢华的大厅里,在这个明亮的阳光下,完成了最私密的结合,完成了最彻底的占有。
然后,白如祥动了。
他轻轻推了推妻子,妻子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来,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依然赤裸,依然柔软,依然温热,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主人的怀里。
她的眼睛闭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疲惫的红晕,那红晕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美,都诱人,都像一个刚刚被彻底满足的女人。
白如祥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她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