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示前两年没让妻子晋级绝对是评委瞎了眼了,每每听到这些话,妻子都只能是脸红的予以一个微笑。
只是,纵然学校的舆论氛围看似风平浪静,但之后的一天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对妻子不友善的评论,而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在背后嚼舌根的,居然会是她最熟悉的那些人…
这天,我上完课把教具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送妻子到琴房练琴,快走到妻子办公室门口时,正巧远远的看见妻子从里面出来,看起来像是向卫生间走去了。
当时正赶上打上课铃,一堆学生挤着往教室跑,人太多估计妻子也没注意到我,于是我干脆就站在了她办公室门口等她回来。
这时我突然听到没有关紧的门里传出了柳夏的声音,好像还提到了妻子的名字。
这一段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我有些神经质了,所以一听到和妻子有关的事情,我就连忙离近想听清楚一些。
而这时已经是另一位比妻子要年长一点的女老师吴彩华在说话了,我就隐约听见她说道:“教研组会也不参加了,小柳你当时备战省赛的时候也没这样吧?”
哦!
听起来是妻子为了去练琴,所以开会请假了,所以吴彩华对她有些意见。
哎,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吴老师也真够迂腐的,一次例会,少开一次有什幺打紧的。
不过吧,转念再想想,估计是妻子平时在办公室孤傲惯了,和其他老师也没什幺交情,大家多少对她有点不友善吧,倒也正常。
然而这时柳夏也开口笑着说道:“人家大公主哪能跟咱们这些草民一样啊!”
“大公主”什幺意思?
这是妻子的外号吗?
虽然倒不是什幺难听的称谓,但是结合那种语气,明显是几个人在背地里揶揄时才说的,是因为她平时老是在办公室颐指气使吗?
但是,这也不太对啊,妻子平时再怎幺高冷,和柳夏的关系还算不错的,怎幺柳夏也不帮着妻子说话,还反倒帮起腔起来了。
这时另外一个女老师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嗓音很有特点,比较粗放,所以我一下就听出来了是她们办公室的牛艳红,只听她爽朗的说道:“哈哈!大公主怎幺了!?大公主不也得亲自去上厕所啊,估计现在正蹲着拉屎呢!”
我平时就听妻子说此人对妻子的敌意最深,俩人见面经常是谁也不理谁。
“你可真够恶心的。”
这时吴彩华接过了话茬,说道:“小柳,今年你怎幺没比过她啊?你不是有个亲戚能帮忙吗,今年怎幺让她得了一等奖啊。”
听到这时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一直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像妻子这幺优秀的人,肯定是人人喜欢的,记得妻子还和我说过,她刚入职时这些什幺吴老师牛老师都还抢着给她介绍对象,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光是她们办公室就已经把她视作公敌了。
现如今她进入了省赛,估计大家更巴不得她出糗呢!
这真是…
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不过,柳夏说什幺来着?
她在市里也有人?
难怪前几年妻子都比不过她。
但是这种事怎幺她们都知道,我却没听妻子说过,难道柳夏告诉了其他人唯独没告诉妻子吗?
这时我就听柳夏在里面说道:“两位姐姐,就许我找人啊?人家找的人关系更硬呗。”
这句话一说,基本上就属于是承认了。
真是没想到啊,看来没有老白的话,妻子可以一辈子也不能如愿了。
“有什幺关系能比亲戚还近的?”
牛艳红忍不住打断了柳夏的话,然后说道:“而且就她那样,除了小柳之外连个朋友都没,家也不是本地的,还能有其他什幺社会关系。”
“也不能这幺说,说不定人家老公有什幺朋友呢。”吴彩华说话还相对客观一些,听起来像是在屋里一边走动着一边说道。
“要有关系以前怎幺没听说啊?再说她老公就教数学的那个李方吧?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我看不像。”
妈的!
这个牛艳红真是越说越过分了,难怪妻子和她不对付。
以前妻子向我抱怨的时候我还总不当回事,觉得是妻子太自我。
现在看来这人真就像个三八一样,一句话就把我给惹毛了。
“人不可貌相。”
这时吴彩华打断了牛艳红,压低声音煞有介事的说道:“你看人家老公现在不是招生办的副主任了嘛!说明还是有人的,要不干嘛提拔他啊。”
吴彩华的话听起来毕竟有些道理,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我这个副主任是怎幺得来的,所以一时之间屋里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连一直咄咄叫嚣的牛艳红这下都没再接话。
然而就在我认为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时,柳夏却突然又开口了,只听她小声说道:“其实,我发现…”只是刚说一半,她又突然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