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本事。
她总是在他肉棒剧烈跳动、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突然松开,转而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温柔地裹着,等他稍稍缓过来,再重新用真空的口腔死死吮吸。
如此反复几次,刘长青双腿都开始发颤。
“怎么样?忍不住了吗?”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呼……要不是已经射了两次……真顶不住……你这小嘴……也太会吸了……”
“嘻嘻……哥哥也很厉害呢,居然扛住了人家的小骚嘴~”她闭着眼睛,在滚烫的龟头上深情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软软的“ua~”,“奖励你一个亲亲。”
这一下直接把欲火点燃到顶点。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嗓音低沉得像野兽,“我要操你。”
秦香晗被他眼里赤裸的欲望烫到,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别着急……去我房间做吧。”
火急火燎地擦干身体,刘长青真想一把将这副浑身白肉的身体抱起来扔到床上,可他身材干瘦,自知干不了这种事。
只能被秦香晗挽着手,一步步引向房间。
房间里开着暧昧的粉色灯光,光线柔得像化开的胭脂,落在她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给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一层淡粉的光晕。
床单和被褥洁白整洁,显然是新换的。
秦香晗打开衣柜,声音软软的,“哥哥~帮香晗挑一件衣服?”
刘长青凑近一看,里面全是各式情趣内衣和丝袜。他随手抽出一件淡粉色的薄纱肚兜——纱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
“这个?”
“真会挑!我也喜欢这件。”她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慢慢套上。
薄纱滑过胸口时,乳肉轻轻晃了一下,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又抽出一双同色的超薄丝袜,坐在床沿,一寸寸往上拉。
丝袜紧贴着修长的腿,勒出大腿根部软肉的弧度,最后停在腿根,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仰躺在床上,一条玉臂从大腿慢慢撩向胸部,指尖故意在薄纱上划过,用音软媚的声音挑逗他,“好看吗?”
刘长青两眼发直,下身瞬间又硬得发疼。正要扑上去,秦香晗却突然一震,目光扫向床头。
“哎呀,忘了收拾。”
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把一个相框反扣下来。
“这是什么?”刘长青好奇地伸手把相框拿起来。
“哎呀,别……”
她惊呼一声,却没能阻止。
相框里是她的“结婚照”——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胸口露出深深的一道乳沟,旁边站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微胖男人。
刘长青盯着照片只看了一秒,呼吸就重了。婚纱里那道深沟,和此刻床上几乎全裸的肉体重叠在一起,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相框被秦香晗迅速收走。她娇嗔,“讨厌~乱看人家东西。”
“不……不好意思,你结婚了?”
“嗯……我老公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两次~”她说话时,薄纱下的乳尖已经微微挺起。
刘长青顿时涌起一种近乎野兽的兴奋。
让一个寂寞少妇欲仙欲死,能满足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秦香晗立刻伸出舌头热烈回应,薄纱被他的手揉得皱成一团。她一边承受着他的吻,一边在心里冷笑:果然,男人都一样。
她真正的丈夫早已意外离世,那张结婚照是她自己合成的。
用一个“小意外”让对方得知自己是“深闺怨妇”,会增添无限情趣——这也是辜临渊教她的鬼点子。
很贱,但屡试不爽。
刘长青滚烫的手掌隔着薄纱狠狠揉上她的乳肉,她的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乳尖被纱布磨得发硬。
刘长青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咬开肚兜的细带。
两团雪白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在粉色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纹。
他张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腿间的薄纱,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啊……哥哥……”秦香晗仰起脖子,声音糯得发腻。
他没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等她腿根发软、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时,他才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上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香晗的穴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缠上来绞紧。
刘长青双手掐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粉色灯光下,淡粉色的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她的巨乳就剧烈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