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和八年。
四月八日。火曜日。午后十一时四十七分。
雨刚停。
廉价公寓外墙残留潮湿水痕。便利店塑胶袋被随意丢在玄关。狭小房间里甚至还残留泡麵与汗味混杂后的闷热气息。
电脑萤幕是唯一光源。
伊藤诚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画面。
萤幕里。
是柳如烟也是作为偶像的vivienne。
某次舞台返场时的偷拍截图。
照片角度并不好,甚至有些模糊。可偏偏因为舞台灯光从上方压下,让她制服胸口被柔软撑出的弧度变得异常明显——那对巨乳的形状几乎要从布料里弹出来,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深渊般的裂缝。她的腰被制服裙勒得很紧,臀线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浑圆的曲线。
伊藤诚呼吸很重。
像野兽在黑暗中压抑低吼。
手指反覆放大照片——
再缩小——
再放大——
像永远看不够。
「哈……哈啊……」
他的喘息声在狭小房间里迴盪,浊热的气息混着汗味。左手不自觉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慢慢揉搓,眼神死死黏在萤幕上那对乳房上。
「如烟……我的校花……我的女神……好想舔……好想舔……vivienne这对奶子……真想舔……」
低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颤抖。
他房间墙壁贴满列印照片。
柳如烟校服照。
柳如烟的泳装照。
vivienne舞台服。
vivienne的杂誌封面。
甚至还有明显偷拍角度的侧身照——那些照片大多并不完整,有些只拍到腿——白皙大腿被袜子勒出的肉感;有些只拍到胸口——制服钮扣快被撑爆的惊人弧度;有些甚至只是柳如烟低头喝饮料牛奶时,嘴角还有些许奶积,被衣料撑出的柔软轮廓,乳头的位置隐约顶起布料。
不像收藏。
更像垃圾堆里被人病态保存的慾望碎片。
房间内椅脚忽然轻轻摩擦地板。
「……」
伊藤诚视线没有移开,甚至连眨眼都变少了。
他看着照片里那对被制服包裹得饱满柔软的胸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明明只是普通演出服,可穿在vivienne身上时,却总像快要把什么撑开——那种干净清纯感,那种高不可攀感,反而更让人发疯。 「啊……好想摸那对丝袜……好想揉那对巨乳……」
他右手握住自己勃起的小阴茎,隔着裤子来回套弄,喘息声越来越重。
「如烟……你知不知道……你穿着校服站着的时候……奶子有多大……腰有多细……裙子里一定……」
他幻想着她就在面前,制服被他一把撕开,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他会直接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听着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的声音……一定很好听……轻一点……还是重一点……都会叫出来吧……」
伊藤诚喉咙微微滚动,像终于忍不住一样低声呢喃:
「太完美了……你的奶子……你的腰……你的腿……全部都是我的……」
而萤幕里。
柳如烟甚至只是安静站着。
眼神清澈的看着台下广众,笑容完美。
—
同一时间。
御影区。
结城私人别墅。
整栋建筑安静得像没有住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见远处城市夜景,雨水沿着玻璃慢慢滑落。暖黄灯光只开了一半,空气里甚至能闻到极淡的雪松香。
画室中央。
结城舔沟正安静坐着。
白衬衫袖口被随意捲起,指尖残留些许颜料痕迹。巨大水彩画架前,是尚未完成的柳如烟。
不是舞台上的她。
不是杂誌上的她。
而是今天中午,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柳如烟。
她微微低头,像在认真思考该选哪瓶饮料。
阳光落进她眼里,安静得近乎不真实。
校园制服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内侧,膝盖后方有浅浅的窝。她弯腰准备点击自动贩卖机时的动作,胸口制服被撑出更深的阴影。
结城舔沟没有立刻下笔,只是看。
很久。
画室里只有画笔沾水声。
桌面整齐得可怕——草莓牛奶放在左侧,兔子玩偶资料整理成册,甚至连柳如烟曾在访谈里提过一次的香氛品牌,都被单独分类。不像喜欢,更像研究。
旁边已经堆满大量废弃画稿,全部都是柳如烟。
唯一理由只有一句:「眼神不像。」
他想画的,不是外貌,而是那种——彷佛对世界永远隔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