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有人,洛杉矶东区谁见了不叫一声弗雷多先生,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亲兄弟。
“呵呵。”
弗雷多冷笑了一声,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几十年来发酵的嫉妒。
他盯着维托,声音从最初的轻颤变得越发尖刻:
“维托,你装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小时候,父母都偏心你,什么都是你先用了才轮到我。
长大了也是一样。
凭什么!
家主的位置要给你,他们甚至考虑都不考虑我一下!
我明明不比你差!
我要当家主,证明自己比你做得更好。
我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被两个枪手死死按着,膝盖陷进冰凉的黄土里,整个人却像一头不肯伏法的困兽,拼命想挺直脊梁。
维托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里面混着太多东西,像是终于看透了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
他望着弗雷多的眼神里满是可悲。
他摇了摇头:“弗雷多,你太孩子气了。
行事冲动,不计后果。
就是因为你这种性格,父亲才没有考虑你。
而且,父亲母亲也从来没有偏心过我,只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罢了。”
弗雷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飞快地闪过。
维托或许是对的。
真的只是他自己偏执了几十年,把一切不如意都怪在了哥哥身上。
但这个念头只在心头停了一瞬,便被他用更深的恨意压了下去。
他不愿承认,也不能承认。
承认了,他这一生就真的成了个笑话。
他冷哼一声:“随你怎么说。
你要把我逐出家族,就逐出吧。”
“不,我会杀了你。”
维托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他那张惯来从容的脸上再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车灯惨白的光勾出的坚硬轮廓。
弗雷多是他的至亲,如果可以,他也不愿走到这一步。
但背叛者必死,这是铁律,是家族之所以能在洛杉矶地下世界屹立不倒的基石,他不能违背,哪怕对象是自己的亲弟弟。
否则底下的人会怎么看他?
人心一散,家族就完了。
弗雷多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抬头,被按住的肩膀剧烈挣动起来,声音又急又抖:“不!
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我是你的亲弟弟!”
维托寒声道:“在你企图谋害我与奥黛丽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话音刚落,他右手探入风衣,拔出一柄匕首。
刀光在车灯里冷冷一闪,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线。
他没有给弗雷多再开口的机会,刀尖没入了弟弟的胸口。
这一刻,他的手很稳,但林恩看见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白得泛青。
意大利人最重视家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走到这一步。
“叛徒千刀万剐!”
人群里不知是谁低喝了一声。
弗雷多痛苦地哀嚎,身体在两名枪手的钳制下抽搐了几下,眼里的光一点点涣散下去。
维托拔出匕首,血从刀尖滴落,像一串暗红的花。
桑尼立刻上前接过,面无表情,动作里没有一丝犹豫,也给了弗雷多一下。
然后,桑尼将匕首拔出,斜眼看向林恩。
林恩立刻会意。
抽烟时桑尼跟他说过柯里昂家族的规矩:在审判叛徒时,家主在场的亲人必须随家主手刃叛徒。
林恩是小爱丽丝的教父,名义上也是维托的亲人。
即使他不做,也没人会强迫他,但他若做了,从今往后便是彻彻底底的柯里昂家族的一员了。
林恩没有片刻犹豫。
他走上前,接过那柄还带着血的匕首,给了弗雷多最后一击。
刀锋没入又拔出,温热的血沾上他的手背,像某种古老的契约在上面烙下印子。
反正他与柯里昂家族已经绑得够深,不介意再深一些。
这一刻,维托和桑尼看他的眼神亲近不少。
维托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残留的血腥气都吐出去。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林恩、桑尼,我们走。
这里交给他们处理。”
林恩跟着维托上了一辆黑色道奇轿车,桑尼负责开车,林恩和维托坐在后座。
车子调了个头,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慢驶离,把那个血腥的现场和弗雷多逐渐冷去的尸体都留在了身后。
车灯像两柄苍白的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