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指腹来回逗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我轻轻地画着圈,然后沿着肉穴的外侧缓慢滑动。
「唔……」我几乎要呻吟出声,连忙死死咬住下唇。
在男浴室里,蹲在地上、张开大腿自慰。这种画面要是被人撞见,绝对是社会性死亡吧?但隔着这层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滑开的薄浴帘,这一切完全有可能发生!
一想到这里,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转化为更加猛烈的兴奋剂。我甚至将食指的第一指节,慢慢探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之中。我弯曲手指,又缓缓伸直,贪婪地抠弄着敏感的内壁。
随着手指的抽插,我的背慢慢向后靠在冰冷的磁砖墙上,屁股微微上抬。张开的大腿,让我的肉穴完全对着浴帘的方向,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加上指尖的挑逗,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的手指轻鬆地滑进泥泞的甬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不断刺激着花核与深处的敏感点。我拼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耳边交织着其他男人的淋浴声与低沉的谈笑声。我甚至能想像到,那些男人此刻可能正用他们粗俗的语言,在谈论着某些下流的话题,而我,这个高高在上的李春美,却在他们隔壁的简陋淋浴间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
就这样,在一个周遭全是男性的公共场所,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帘,我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脑中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理智才慢慢回笼。我羞耻地、双腿发软地缓慢站起身,打开莲蓬头,用温水冲洗掉身上那些鲜红的侮辱文字。看着红色的水流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李春美,你还真的是个好色母狗啊?
趁着四周没人注意,我迅速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像个逃犯一样逃离了男浴室。好在没有被人发现……应该吧。
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论坛。我的贴文下方已经涌入了数十条留言,每一条都充满了淫秽与挑逗:
「母狗肉便器001号,表现不错,够骚!」
「想看正面,胸部看起来很软,求详细地点!」
「这身材,绝对是极品,可惜了,只能看着自慰。」
「下次可以挑战更刺激的吗?例如在健身房大厅被我干。」
这些粗俗不堪的字眼,让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心底升起。我竟然……喜欢这种被一群陌生男人意淫的感觉?这种被贬低、被物化的羞耻,反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我意识到,体内那股沉睡已久的「被虐之血」,已经被彻底唤醒,而且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姿态,变得越来越浓烈。
第三节 回忆篇 公共场所羞耻的暴露
接下来,是第二个挑战:「视姦羞辱」
我打算先挑战基本版,在无人知晓我真实身分的情况下实行。虽然只是基本版,但也足够让人羞耻到无地自容。我平时虽然也会穿着相对暴露的衣服,走在路上也时常享受男人们贪婪的注目礼,但那种「被动的欣赏」,跟这种「主动将自己贬低为物品、暴露给别人看」所产生的羞耻感,完全是两回事。
为了确保自己能彻底进入那种低贱的状态,我在家中的全身镜前脱光了衣服,开始做「练习」。
我静静地欣赏着镜中的自己。我喜欢自己柔软浑圆的胸型,充满弹性;喜欢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隐约可见的腹肌;腿的比例偏长,虽然大腿稍微丰腴了一些,但这反而让腿部的曲线更加肉慾诱人。下体的毛髮已经剃得干干净净,平坦的下腹部一路延伸至那道神秘的沟壑。
该行动了。
我拿起口红,对着镜子,再次在胸口写下「肉便器」三个大字。接着,在下腹部写上了「欢迎使用」,并在下方画了一个直指私密处的箭头。
当这些淫秽的文字出现在我白皙的肌肤上时,彷佛某个禁忌的开关被彻底开启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幻想从我脑海中疯狂涌出:我幻想着自己被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公共场合,任由不同的陌生男人在我身上发洩慾望,被当作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容器……
想到这里,我的手指已经不知不觉地探入双腿之间,开始揉搓那颗早已湿润的小豆。
不行,现在还不是自慰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体内翻腾的兴奋感,将手移开。
我全裸着身体,直接套上了一件连帽运动外套,将拉炼拉到最高。这件外套的下摆,勉强只能遮住一半的屁股。我对着镜子换了几个姿势,发现只要一走路,浑圆的臀部下半缘绝对会暴露在空气中。
我只能将双手死死插在外套口袋里,拼命往下压。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把拉炼往下拉一点。我将拉炼停在胸部中间的高度,这样外套的下摆就能稍微往下延伸,比较容易遮住屁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单薄的外套勉强蔽体,胸口敞开的拉炼处,隐约露出那几个鲜红的淫秽文字。我不禁对着镜子里的倒影苦笑:李春美啊李春美,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