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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与復仇之誓(1 / 4)

欧皇誉从暗狱密道摸回密林木屋的时候,天边已经翻出鱼肚白。

他推门的动作轻得像做贼,可那扇破木门不给面子,还是「吱呀」一声惨叫。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拿钝刀子刮石头。

屋子里头,没一个人睡得着。

赵灵溪坐在桌边,面前摊着那张神武城地图,手里捏着一根炭笔,也不知道在想啥。她的衣裳皱巴巴的,几缕头髮散了下来,垂在脸颊旁边,一看就知道这几天压根儿没阖过眼。桌角那盏油灯的芯子烧得太长了,火苗一窜一窜的,把她的影子在墙上甩来甩去。

墨尘子靠在墙角闭着眼调息,那头半黑半白的长髮披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她呼吸又轻又匀,可欧皇誉前脚刚踏进门,她那双眼睛「唰」地就睁开了。那两隻眼睛清亮得很,跟两口井水似的,没有一点儿睡意。

凌剑薇站在窗边,月光从外头泼进来,把她那身白衫照得发冷,跟结了层霜似的。她手里握着寒月剑,剑出鞘半寸,又推回去,出鞘,推回去,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唰——当」,「唰——当」,那金属摩擦的声音又细又碎,听得人心里发毛,她八成是靠这个来压住心里那团火。

三个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欧皇誉就站在那儿。月光打在他身后,把他半个身子照得惨白,另外半个身子藏在黑影子里。他的脸被光线切成两半,一半白得发亮,一半黑得看不清。可不管是哪一半,那张年轻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平静。是空。

像一口被人抽干了的井,底下只剩烂泥巴跟枯叶子。

他没吭声。走进屋,在门槛上一屁股坐下来,把闲云剑靠墙边放好,然后伸出两隻手。

那双手,血肉模糊。

十根手指头的指甲盖翻起来好几片,指尖全是干掉的血痂,黑红黑红的,一层盖一层,把指头原来的形状都糊住了。掌心里头有好几道深深的掐痕,皮肉往外翻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血早干了,跟伤口黏在一块儿。这是他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使了吃奶的力气,像是要把自己的肉一块一块抠下来。

在暗狱里头,为了忍住不出手,他把两个掌心都掐烂了。当时他整个人趴在通风口那堵石墙后头,十根手指头抠进石缝里,指甲一片一片地翻起来,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根本感觉不到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斗兽场里头发生的一切——盯着那六个魔化了的男人轮姦他的师姐、师娘、师妹,盯着太子赵烨跟鬼无常在高台上喝酒看戏,盯着那地狱般的画面一刀一刀刻进他的眼睛里、脑子里、骨头里。

他忍住了。

他把嘴唇咬得稀烂,把掌心掐得稀烂,把石墙抠出一道一道的血槽,可他到底没出手。因为他心里头清楚,他现在衝出去就是送死。他死了,就真的没人能来救她们了。

三个女人看着他那双手,谁也没张嘴问他看到了什么。不用问,光看那双手就啥都明白了。

「先把伤口弄一弄。」墨尘子第一个动了。

她从怀里摸出个白瓷瓶子,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出来。她走过去,在欧皇誉面前蹲下来,轻轻托起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凑到灯光底下仔细瞧。

她的手势特别轻特别慢,像捧着一件一碰就碎的东西。她把那些翻起来的指甲盖一片一片按回去,拿金创药粉末往上头撒,药粉碰到烂肉,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欧皇誉的手抖了一下,但没缩回去。

凌剑薇从腰间解下自己的帕子,那方白帕子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没有。她低着头,把帕子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撕得特别慢特别仔细,好像在做一件顶要紧的事。

赵灵溪把桌角的油灯端起来,放到欧皇誉脚边的地上。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此刻跟块石头似的,没表情也没温度,就只有那双眼睛——那双过去总是带着懒洋洋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两口看不见底的枯井,井底却烧着火。

不是那种烧得噼里啪啦的大火,是闷烧,是压在石头底下的岩浆,把整口井的内壁都烧红了,可表面上头还是一潭死水。

墨尘子给他上药那会儿,欧皇誉终于开口了。

他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模样,跟砂纸磨石头似的,又低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的地方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血腥味。

「大师姐被两个人同时插。」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平得不像话,像在念一份公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没有颤抖,没有哽咽。

「一个插她前头,一个插她后头,整整插了三个时辰。 我一进斗兽场就看见她了,她被吊在半空中,两条腿被拉开绑在两根柱子上,整个人拉成个『大』字。那两个魔化的男人一前一后抱着她,一个从前头捅她的阴道,一个从后头捅她的屁眼。两个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你进我出,我进你出,跟拉风箱似的,把她两个洞捅得全是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得地上湿了一大片。 」

「师娘被三个人轮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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