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带来的刺激直接翻了数十倍。
刘蓉的舌尖只进去了不到一厘米,却已经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尿道深处的腺体开口附近。
她开始在那裏来回舔动。
极其缓慢。
舌尖像羽毛一样轻柔地左右滑动,又像画笔一样上下描摹,每一次移动都只覆盖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却偏偏掠过最致命的那一点。
苏芷莹的意识瞬间被撕碎。
「嗷啊啊啊……!!!我要死了……嗷……求求你……快一点……让我射……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要爆炸了……嗷嗷嗷——!!!」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前顶,却因为被吊着的姿势,什么都够不着,只能让阴蒂阴茎在刘蓉舌尖上晃荡、跳动,加剧那种「痒到骨髓、痛到发狂、爽到崩溃」的折磨。
粘稠的前液疯狂分泌,却因为高潮被卡在临界点,全部积压在内部,让阴蒂阴茎胀得更恐怖,表面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青筋像要裂开一样鼓胀。
刘蓉的舌尖依旧保持着那个慢到残忍的节奏。
她甚至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停留,用舌尖极轻地、几乎不接触地画圈,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执行最残酷的刑罚。
苏芷莹的求饶越来越下贱,越来越绝望:
「求你了……我错了……我是婊子……我是你的狗……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嗷……只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我就射了……求求你……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嗷……」
刘蓉终于不再满足于那慢到残忍的舔舐。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贪婪而专註,双手猛地捧住苏芷莹的臀部,将那根胀到极限、青筋暴起、几乎透明的阴蒂阴茎整根吞入口中。
这一次,她不再温柔。
喉咙直接收缩,舌头粗暴地缠绕茎身,口腔像一臺高速真空泵,疯狂地深喉到底。
「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在办公室裏清晰回荡。
苏芷莹的意识瞬间被炸成白光。
四个多小时堆积到恐怖极限的快感,像被打开闸门的洪水,在这一刻全部找到了出口。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呻吟,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哭腔,却又混着无法抑製的狂喜:
「嗷——!!!要射了……要射了……嗷哦哦——!!!」
她的腰肢疯狂往前顶,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整根阴蒂阴茎都塞进刘蓉的喉咙裏,不顾一切地配合着刘蓉的动作。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喉咙肌肉的挤压,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那股即将爆炸的热流再往上涌一分、再涌一分、再涌一分……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要被爽死。
要被这前所未有的超级高潮彻底撕碎。
「射了——!我要射了——嗷啊啊——!!」
就在苏芷莹感觉马眼即将彻底失控、所有积压的浓精马上就要狂喷而出的那一瞬——
刘蓉突然把头猛地后仰。
「啵——!」
阴蒂阴茎被整根吐了出来。
带着满是唾液和前液的湿亮,在空气中剧烈一颤。
然后——
一切刺激全部停止。
刘蓉退开一步,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
苏芷莹的身体僵在半空。
高潮的临界点被硬生生卡住。
所有堆积到极限的快感,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
只剩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一小股、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淫水,从马眼无力地挤出,像眼泪一样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小滩。
然后,一切都停了。
没有喷射。
没有爆炸。
没有解脱。
只有前所未有的、空虚的、巨大的落差。
苏芷莹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扩散到极限。
然后——
她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像野兽被活活剥皮。
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腰肢一次次往前顶,却什么都碰不到;臀部疯狂耸动,像在空气裏做着绝望的性交动作;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狂流。
「好痒……好胀……要炸了……我求你了……让我射吧……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嗷……啊……」
她的哭嚎回荡在办公室裏,声音沙哑、绝望、下贱到极点。
阴蒂阴茎还在空中剧烈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却只能挤出极细的一丝液体,像在无声地哭泣。
刘蓉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幽深而危险,像一头终于决定露出獠牙的雌兽。
她再次俯下身,双手扣住苏芷莹的臀部,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