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手臂挤压双乳,让它们从背心侧边溢出更多白嫩的肉。
然后,就在她气息沉入丹田,动作完成的那个瞬间——
她听到了周海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那不像人类的声音,更像野兽。痛苦、释放、疯狂,全都混在一起。
她转过头。
周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绑在椅背上的手腕挣得绳子吱呀作响。
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浓白、黏稠,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它射得那么远,那么猛,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头。精液在空中散开,变成一蓬白色的雨,铺天盖地地朝她笼罩过来。
叶青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蓬精液朝自己飞来,时间好像变慢了。她能看清每一滴在空中的轨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然后,它们落在了她身上。
第一滴落在额头,温热、黏腻。
接着是脸颊、脖子、肩膀、胸口……
精液像雨点一样打在她身上,有些直接打在皮肤上,有些透过湿透的背心,渗透进去,黏在乳肉上。
她站在那里,任由精液淋遍全身。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周海的身体一直在痉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
他的喘息声从剧烈的低吼逐渐变成虚弱的长吟,身体瘫软在椅子里,只有胯下那根东西还微微跳动着,顶端滴落着最后的几滴浓白。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
叶青低下头,看着自己。从头到脚,覆盖着一层黏稠的精液。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脚下积成一小滩。
她抿住小嘴。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甚至没有立刻去擦。她就那样站着,感受着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感受着那股浓烈的气味钻进鼻腔。
然后她动了。
她走到椅子边,拿起自己带来的袋子——里面装着干净的衣服。她没有看周海,径直走向卫生间。
打开门,进去,反手关上。
她没有立刻开水。而是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个从头到脚被精液覆盖的女孩。
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脸上挂着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
胸口,精液透过湿背心,在乳尖的位置晕开深色的痕迹。
小腹、大腿,到处都是。
她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下脸颊上的精液。
黏稠、滑腻,还带着余温。
她把它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打开水龙头,冲掉。
接着她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身体。
精液在水流中化开,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进地漏。
她挤了洗发水,用力搓洗头发,一遍又一遍。
然后打肥皂,从头到脚,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手指划过乳房时,她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渗进了乳沟,需要用力搓洗才能弄干净。
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直到再也闻不到那股气味,直到热水开始变凉。
关掉水,她扯过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女孩的皮肤因为用力搓洗而泛着粉红,眼睛有些红肿,但表情平静。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米色的棉布柔软地贴着皮肤,带着洗衣液的淡淡清香。
她穿上内衣内裤,把湿头发拢到脑后,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周海还坐在藤椅上。
绳子还牢牢绑着他的双手。他瘫在椅子里,胸口微微起伏,眼睛闭着。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和……羞愧。
他看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嘶哑地说了一句:
“闺女……你先走。
叶青看着他。
他的丑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情,汗水把粗黑的头发黏在额头上。
他的短裤拉上去了,但胯间那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还在,显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这个丑陋的、没文化的、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老光棍,刚才差点侵犯了她。
他有那个力气,有那个机会。
在欲望烧昏头脑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她根本挣不开。
可是他没有。
他让她把自己绑起来。绑在椅子上,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直到最后失控,也只是对着空气射精,而不是扑向她。
为什么?
叶青想起了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