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那一刻,他也跟着精关大开,将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隐秘的深处。
射完之后,孙强趴在妈妈的背上。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任由它深深地埋在妈妈的身体里,感受着余韵的跳动。
他紧紧地从背后抱住妈妈,两人都在黑暗中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
孙强一边轻抚妈妈光洁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声重复着:“我不走,这个家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妈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回应着他的话。
妈妈依然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很轻很轻:“强强,我们真的……能长久吗?”
孙强这一次没有再用“不知道”去敷衍。
他微微直起身,低头在沾满汗水的后颈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声音无比坚定地说:
“能。就算不能,老子也要跟你耗到最后一口气。”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顺从地把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任由他抱紧自己。
窗外没有月亮,夜色浓重,屋里很黑。
可抱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孙强觉得,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以来,最踏实的一个夜晚。
一个跟家里断了、在城市里像条野狗似的乱跑的人,在这一刻,在冲刺过后的余韵里,他头一回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的根,终于落下来,扎进土里了。
……
夜深了。
经过那场仿佛要榨干彼此的性爱后,妈妈在孙强的怀里沉沉地睡熟了。
可孙强却还没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驶过大马路的汽车胎噪。
黄震那条消息之后,已经好几天一直没动静了。
可越是没动静,孙强这种在街头混过的人,心里就越不踏实。
他太了解黄震那种人了,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算了的。
他在等什么?或者说,他在憋着什么大招?
孙强小心翼翼地把还在沉睡的妈妈从自己怀里放出来,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只穿了一条内裤,起身去客厅倒水喝。
喝完水往回走的时候,孙强的目光,又瞥见了床头柜上那张一直倒扣着的相框。
那是全家福。
黑暗中,孙强在那张倒扣的照片前站了很久。
这个家,他住下了;这个他曾经叫阿姨的女人,他用男人的方式认下了;日子看似也在这危险的缝隙里安稳了下来。
可他看着那个相框,心里却无比清楚——这个家里,始终、永远地空着一个人的位置。
那个人,曾经是他最好的兄弟。
那个人在遥远的省城,大半年前推开这扇门,看清了这一切,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至今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
孙强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外头黄震那把悬着的剑真要落下来的时候,头一个被惊动、头一个被扯回这个旋涡、扯回这个家的,恐怕,就是那个人。
……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太阳照常升起。妈妈换上一身笔挺威严的警服去派出所上班,孙强则套上破旧的t恤去跑车。日子平淡得仿佛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可就在孙强刚坐上货车驾驶室,插上钥匙发动车子的时候。
“叮——”
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李胖子发来的。不是群聊,是私聊。
“强哥,坏了,我他妈……我可能给你俩惹大祸了。”
孙强赶紧拿起手机,快速回复:
“咋了?出什么事了?”
李胖子那边显然很急,很快回了过来:
“是黄震……前阵子他不知道从哪加了我的微信。刚开始就东拉西扯地跟我套近乎,聊以前高中的事,问我在南方过得怎么样。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跟他瞎扯。后来他话锋一转,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五一回没回家,问起浩然,又问起你……我他妈一时没防住,嘴快,可能……可能把你和阿姨同居的事,漏给他了。”
孙强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李胖子的消息就又发了过来:
“这两天他像条疯狗一样,一直追着我问东问西,问你是不是真住进去了,问阿姨的态度。我看他聊天那架势,那语气,根本不像是个打听八卦的,倒像是在抓什么把柄,绝对不是要善罢甘休的样子。强哥,对不住了,你俩……这阵子千万千万小心点。”
孙强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
剑,要落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