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余韵依然一波波袭来,让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停轻颤,蜜穴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溢出晶亮的液体。
琼英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敢抬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哭音与羞耻:
“……坏蛋……你……你这个……坏蛋……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靠在陈牧怀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彻底征服却又倔强不屈的小兽。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高潮后红透了全身、眼角带泪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的餍足。
陈牧终于从琼英胸前抬起头,在她雪白细嫩的脖子上用力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而深红的吻痕。
那是属于他的、醒目的印记。
他微微退开一些距离,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布满自己痕迹的身体——脖子上的吻痕、胸前两侧的牙印、腰肢与大腿上的淡淡指痕,以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陈牧眼中闪过强烈的满足与占有欲,低声赞叹道:
“真美啊……”
琼英听到这句低沉带着宠溺的话语,全身猛地一抖。
她没有回应,只是迅速闭上双眼,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像是在逃避这一切。
——琼英内心独白——
……真美?
这个男人……居然说我真美?
我明明已经这么狼狈,这么羞耻……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像一件被他亲手打上标记的物品……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
我明明应该恨他,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乱?
为什么被他这样抱着、夸赞着,却没有之前在那些残党面前那种想立刻死掉的绝望?
我……到底怎么了?
我是张清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张清的……我怎么可以……对这个把自己像物品一样占有的男人……产生这种……复杂的感觉……
好可怕……
我好像……真的逃不出去了。
车厢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外面马蹄声声、车轮滚动的规律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提醒着琼英现实。
她真正远离了那座充满血腥、恶臭与绝望的山庄,远离了那些会把她和孩子煮来吃的残党。
却落入了另一个更为精致、暧昧、也更加难以逃脱的牢笼。
这个牢笼温暖、干净、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由一个极具占有欲的男人亲手打造。
而她,已经被他赤裸地抱在怀中,身上布满他的痕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他彻底清理、探索过。
琼英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轻轻咬住下唇。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感受着陈牧稳健的心跳与环抱着自己的强壮手臂。
马车继续向京城的方向前行。
这五天的路途,才刚刚开始。
马车继续在山道上稳稳前行,外面的马蹄声单调而规律,像一把无形的锤子,一下一下敲击在琼英的心上。
她被陈牧赤裸地抱在怀里,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前,闭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真正平静。
——琼英内心——
……我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应该推开他、咬他、用尽一切方法反抗才对……为什么现在却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的体温好烫,他的胸膛好结实,他的气息……干净得让我觉得可怕。
我明明恨他。
恨他用那种霸道的眼神看我,恨他把我像一件物品一样抱在怀里,恨他刚才用手指……用那么下流的方式碰我最私密的地方。
可为什么……当那些肮脏的残党的影子浮现时,我却忍不住在心里拿他和那些人比较?
那些人满身恶臭、粗鲁野蛮,像饿狼一样只想把我撕碎、吃掉。
而他……虽然同样霸道、贪婪,却至少是干净的、温暖的,甚至……还会给我擦拭身体,还会喂我吃粥。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救命之恩?
我明明是张清的妻子啊……
张清……我的夫君……
想到这个名字,琼英的心就像被刀狠狠割了一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和张清的婚事是神仙牵线,是命中注定。
她曾经那么幸福地以为,自己会和夫君一起白头偕老,孩子出生后,一家三口在梁山泊过上平静的日子。
可现在呢?
她却赤裸着身子,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吻痕、牙印、指痕,连最私密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触碰。
她甚至……在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出了那么羞耻的声音。
“我……我怎么对得起夫君……”
琼英的眼角再次渗出泪水,心里充满了强烈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