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在宽大的雕花床上,她雪白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翻转,陈牧就已经欺身而上,从后面再次将她紧紧压住。
粗长滚烫的阳具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圆润结实的屁股高高托起,让她呈现跪趴的姿势,然后腰部猛地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卧房,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向前一窜,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太……太狠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不停颤抖。
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陈牧低吼着,腰部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一边狂抽猛插,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那颗又红又肿的奶头,拉扯、搓捻。
“三娘……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好紧……好热……我要干死你……”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狂流,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啊……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奶头……奶头也被你……捏得好疼……嗯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死了……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媚意。
明明嘴上还在咒骂,但身体却诚实地翘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甬道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紧紧咬住那根狂抽猛插的粗硬阳具。
陈牧忽然加快到极致,阳具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都在床上前后摇晃。
“啪啪啪啪啪啪——!”
段三娘彻底崩溃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要……要去了……陈牧……我……我又要……啊——!!!”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铁箍般死死绞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不止,哭叫声又高又软: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彻底……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整个人趴在床上,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体液。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羞耻与无力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东西……把老娘……插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软靠在陈牧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的余波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趴在床上微微喘息,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不停往外溢出。
陈牧低喘着,从后面俯下身,俊朗的脸庞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与肩头,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忽然张口,含住她右边那瓣圆润结实的臀肉,用力吮吸、轻咬。
“嗯……!”
段三娘轻轻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牧已经张开嘴,在她雪白弹性的右臀上狠狠咬下一口。
牙齿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留下两排清晰而深刻的牙印,红红的,边缘微微泛青,像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
“啊……疼……陈牧!你……你又咬……”
段三娘低低地哭叫一声,屁股本能地轻轻扭动,却被陈牧双手牢牢按住。她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强撑最后一点倔强:
“……混蛋……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给你咬的……咬得……好疼……你这个……坏东西……”
陈牧却低笑出声,在她左边臀瓣上同样用力咬了一口,又留下两排对称的牙印。
两瓣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上,如今各多了一圈清晰的红色牙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