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仿佛沸腾了。
她的脚底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细腻的软,像上好的绸缎压在手指下,温度和湿度都刚刚好。
脚底微微潮湿,是刚刚被袜子闷出来的脚汗,让我的指腹和她脚底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吸附感,滑动起来更顺滑、也更涩滞。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底游走。
从脚后跟开始,用指甲轻轻搔刮。
知遥的身体猛地一弓。
“啊哈哈哈哈——!”她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失控的笑声,声音几乎是尖的,变了调子,带着哭腔的笑意从她那一边喷薄而出,“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女孩子的脚底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被直接触碰,那种痒感确实是隔着一层袜子无法比拟的。
我的指甲从她脚后跟一路轻轻地沿着脚底划到脚趾根部,感觉她整个脚底都在剧烈地抽动着,足弓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疯狂地蜷起又张开,整个人在床上拼命扭动,铁床架被挣得吱吱作响。
知遥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喘不过气来的那种快要窒息的笑。
“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我换了一个手法。不再用指甲刮,而是用十根手指的指腹,像弹钢琴一样,在她双脚的脚底快速而有节奏地“弹”着。
我感觉到她脚底每一寸肌肤都在随着我的动作战栗。
当她脚趾蜷紧的时候,脚底会皱起细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我的指腹下一一滑过;当她脚趾舒展开来的时候,脚底又变得平整光滑,像一张等待落笔的画布。
她的脚汗让我的手指变得微微湿润。
那种湿润不是黏腻的,而是细腻的,像是涂了一层最薄的身体乳,让手指滑过的触感变得更加微妙。
每一次手指划过她的足弓,都能感受到那道优美弧线下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微微的湿意在指腹晕开。
“哈哈哈哈……萧逸你混蛋混蛋混蛋……哈哈哈哈……”
知遥的笑骂声越来越没有力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语,夹杂着气喘和求饶。
她的身体扭动的幅度变小了,似乎已经笑得快脱力了。
但是她的脚依然在我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脚底板上的细小肌肉在不断抽搐,脚趾一会儿牢牢地攥在一起,一会又猛地张开。
我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手指从“弹”变成了“抠”。
我用食指的指腹对准她左脚脚心最中央的位置——那个位置通常是最敏感的——然后像捻一颗看不见的豆子一样,用指腹在那里快速地、带着力道地“抠挠”。
知遥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
“啊————!”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然后就是一连串完全无法控制的大笑,“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萧逸求你了!哈哈哈——求你了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她的脚在我手里剧烈地挣扎,脚底的肌肉拼命抽紧,形成了更加明显的皱褶。
但是那些皱褶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容易发力,每一下抠挠都让她的脚趾蜷成一团然后又弹开。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但我还觉得不够。
一个疯狂的念头浮上我的脑海。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
知遥的笑声骤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的领子因为挣扎而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雪白。
她的脸上全是笑出来的红潮,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头发也有些散乱了。
“够了?”她气喘吁吁地问,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十五分钟,还有很久。”我说。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卧室。
去卫生间。
我拿起盥洗台上我的牙刷。
一把普通的软毛牙刷,蓝色的刷柄,刷毛用了有一段时间,已经有些微微开叉了。
我把牙刷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让刷毛变得湿润,然后走回卧室。
知遥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脸色瞬间就变了。
“萧逸。”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知道是还没缓过来还是被吓的,“你拿牙刷干什么?”
我重新坐到床尾,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脚握在手里。脚底的肌肤因为刚刚被挠了很久而微微发烫,在我掌心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牙刷,刷脚心。”我言简意赅地说。
“不行!那个太痒了!萧逸你疯了!”知遥开始剧烈地挣扎,被绑住的手脚拽得整个床都在晃动,“那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萧逸!”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恐惧的意味。
但是她的眼睛,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那双明亮的、像蓄着一汪水的眸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