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曹海兄弟俩突然冲进教室把他暴打一顿。
但好在一整天都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
杨跃便猜想曹海兄弟俩应该没有认出他来,顿时如满血复活,再次精神奕奕起来。
不说是他,便是我也如此想。
岂料隔了一天,事情的发展便急转直下。
这天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教室门口突然来了七八号人,眼睛纷纷往教室里瞅,像在找人,领头的正是曹海兄弟俩,阴沉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哥!就是那王八蛋!”曹河突然伸手指着杨跃大声道。
曹海那双噬人的目光移过来,直看得杨跃缩身想躲,曹海恶狠狠地吐掉嘴里的烟头,带着身后的人便往教室里冲。
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这时站了出来,他拦住曹海的路,闲扯道,“曹老大,今天怎么有功夫跑到我们班来玩?”
我们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体育委员会选最能打的那个学生来当,一来是相当于收编他,免得他在班里捣乱,二来是可以保护班里的学生,免得受外面那些小流氓的欺负。
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就是这种,块头大,还是个留级生,早先也认识曹海。
见我们班的体育委员站出来,曹海却是没有丝毫退让,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别管!”
我们班体育委员也看出曹海兄弟俩在找杨跃的麻烦,对于杨跃,他也不喜欢,觉得杨跃有俩钱,在班里就挺闹,但眼下他却不能退,如果退了,往后在班里就没什么面子可说了。
于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低声道,“在班里给我个面子,只要出了校门随你,我什么都不会管!”
他本以为曹海会给他一个面子,岂料他低估了今天曹海来干架的决心。
下一刻,曹海突然暴起,猛地给了他一拳,厉喝道,“我说了,今天别挡我,谁挡我干谁!”
曹海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们班体育委员的鼻子上,他只觉鼻子一阵酸痛,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淌出来,当下连连退了好几步,伸手一摸鼻子,指尖全是血。
当下怒火中烧,双手一挥,大声吆喝班里的男生道,“都给我拿东西,把他们给我打出去!”
早就看不惯曹海兄弟俩来捣乱的男生们又是拿扫把拖把,又是拿板凳的,纷纷挤上身去干了起来。
教室里顿时一片混乱,又是扔书,又是扔扫,怒骂声连连不绝,女生们纷纷惊叫着躲到一旁。
连我和杨跃也拿着东西上前干了起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教室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住手!”
正在厮打的人群立时停下动作,分开站成两群。
学校的教务处主任黑着脸走了进来,他一眼便认出人群里的曹海,当下阴着脸问道,“又是你在闹事,说吧,这一次的理由是什么?”
曹海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理由说出来,他指着杨跃道,“这王八蛋骂我爸妈,还骂得特别难听!”
教务处主任看向杨跃,问道,“是这样吗?”
杨跃刚才脸上也挨了曹海一拳,当下梗着脖子道,“是他先骂我的!”
“是你先骂我的!”
……
见两人吵个不停,教务处主任呵斥道,“都给我闭嘴!”
他显然意识到,根本无法理清谁有错在先,见即将上课,教务处主任甩了一句,“你们两个都跟我到教务处来!”
两人只好跟着教务处主任去了教务处。
临近放学的时候,杨跃才慢悠悠地回到教室里。
“怎么样?”我问道。
“没事了!”杨跃淡淡说了一句,“因为事闹得挺大,学校里给了我和曹海一人一个警告处分,同时叫家长来学校里签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我一听心里便安稳了,以杨跃他妈的有钱程度,就是杨跃这家伙把天捅破了,他妈也能给它补上。
果然,放学的路上,我看到白姐领着曹海兄弟俩走在回家的路上,白姐也认出了我,还意味深长地对我笑了笑。
我不敢回应,当场便心虚地缩回了脑袋,要是曹海兄弟俩知道那天也有我的份,怕是生吃了我的心都有。
反倒是杨跃一脸的不忿,“我踏马都无语了,我又不是用强的,我那可是花了钱的,这都能赖到我身上,也是没处说理了!”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接下来的两天杨跃安稳了不少,没再像往常一样,牛逼哄哄地到处惹事。
学校里让杨跃他妈来签保证书,杨跃他妈也没来,毕竟人家忙着呢,而学校也没坚持,据说是杨跃他妈给学校里捐了一笔钱,把教务处的老师一个个乐得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
这天又到了星期五,放学回家吃完晚饭后,考虑到明后两天就是休息日,杨跃提议到体育馆打羽毛球。
大家一致赞同,回房间换好衣服准备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