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通往后门的路上,碰着了个人影。
从对方那一身褴褛的衣衫便可知,是具丧尸。
通道十分狭窄,根本没有可以给自己溜过去的间隙。
在它身后不远处又一具丧尸冒了出来。
尽管又得绕远路,可目前也只能采取另外一个出口逃生了。
然而想要迈出的脚步又止住了。
方才自己瞧见那在楼梯下踱过的人影,却从转角处转身踱了回来。
一把女性的惨叫从身后传来。
正门那边也已经是不容自己回头的状况了。
尸群像是堵住后路般不断接近。
而当发现到自己后,则张大了嘴巴一副无声的怒吼状,紧接着冲自己奔来。
自己能逃的地方就只剩旁边的房门了。
深月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紧接着拴紧房门。
这是以玻璃隔开的吸烟室。
她往后挪动脚步,一边四处张望。
这房间并没有其他出口,唯有一张长凳跟一个烟灰缸。
也没有似乎能充当武器的东西。
不过即便有刀有枪状况也不会有多少出入。
毕竟以深月的腕力来讲充其量也就是吓唬吓唬别人罢了。
以不知畏惧的丧尸作为对手的话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房门是无需钥匙的内开型,只要扭动门把就能轻易打开。
一具,两具丧尸贴紧房门,一脸着急地想要冲进房内。
那对负伤的白浊眼眸狠狠地紧盯着自己。
玻璃上宛若被赤色的油漆涂刷过般,染上阵阵血迹。
无线电机此时响起。这一路上自己都将其紧紧握住在手中。
『拉响警报的家伙,你听得见么!我们到码头了!你会来跟我们汇合的吧!?我们这边也会想你靠近的!多久我们都会等你的!』
正是社长那充满焦躁的声音。
自己想要回点什么,却又察觉到自己没什么可以说的。
他们肯定会深信自己能与他们汇合的话语,肯定会等候自己到最后一刻的。
深月仍旧紧握住无线电机,始终站在原地。
房门正苦苦支撑着丧尸们的压力。
即便自己想要夺门而出,在此之前尸群们也肯定如雪崩般涌入室内。
自己完全想不出有任何可以付诸行动的方法。
该是为了船那边,告诉他们自己放弃逃离了吗。
自己的心也随之渐渐被恐怖所支配。
(我不要!)
我不想死。
粘稠漆黑的恐怖,由自己的意志力所击溃。
来赌一把吧,深月集中全身的力气打算从房门逃脱。
而此时,门外传来一声爆响。
其中一具贴在玻璃上的丧尸,被这冲击所抛飞。
是枪声。
又一声爆响。
剩下的两具被一同击飞。
玻璃上泛起处处白色的裂痕。
通道深处,冒出了一个人影。
他依旧肩上搭着个挎肩包,拉动手上霰弹枪的护木,从口袋之中取出弹药筒进行填装。
就这么缓缓地走来,接着拉开吸烟室的房门。
“……”
由于昏暗无法察觉出对方的表情。
这人拔掉挂在耳上的耳机,也没给深月说些什么的时间,就这么强硬地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正是雄介他人。
走廊的声响愈发嘈杂。看来是对枪声有所反应了吧。
雄介依旧木无表情,像是拖着深月般继续走着。
不禁让人觉得他似乎在生气。
“那,那个!”
雄介略微将视线往下投,接着抢过深月手中紧捏着的无线电机。
接着就这样将其凑到嘴边,以严肃的声音发送信息。
“听到吗?把船开出来。靠在里头公园那岸边。我们那边汇合。”
『什……是武村吗!』
“我会打灯信号的。注意看好咯。”
中断通信,回头望向深月。
“这样就行了吧?”
“……是,是的……”
就这么被雄介那硬朗的手紧紧捏住,跑了起来。
自己还以为他已经是离开市政府的了。
自己那小脑袋完全跟不上事态的变化。
轻飘飘的,就连脚跟都有些站得不太稳当。
随后就从后门的通用路那,穿到了公园。
四周一片昏暗,也不知林荫处何时会蹦出具丧尸。
即使是如此危险的状况,自己却也没有那个盈余去感受不安。
雄介似乎非常清楚目的地在哪儿。
不见他脚步有任何踌躇,便是一路沿着汇合地点走去。
最终映入眼帘的,是那沿河的人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