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身体有毛病,吹不了。”
维克多油盐不进,双手一摊。
“呦呵!你这是和我们对着干是吧?好!不吹也可以!你现在马上下车!”
“好吧……”
维克多长叹一口气,转过头,用眼神安抚了一下缩成一团的叶诗雨,压低声音说了句“别怕,有我”,然后推门下车,顺手把车门关得严严实实。
车内的叶诗雨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挣扎着扶着座椅站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副驾驶,整个人蜷在副驾上,透过雨刮器刮出的一小片清晰玻璃,紧张地望着外面那个臃肿的背影。
……
而两条街外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梧桐树影下。
“叮。”
严朔言收起手机,靠回椅背上,低笑了一声。
“怎么了,主人?”
副驾驶上,林月桐正歪着身子补口红。
刚在车里被干完,她的脸颊还泛着情潮未褪的绯红,领口歪斜,锁骨上还留着一颗新鲜的吻痕,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一股被喂饱了的慵懒。
“维克多遇到临检,想借机演场苦肉计,骗骗小白兔的眼泪。”
“咯咯……苦肉计?那条老狗倒是懂得玩。”
林月桐笑弯了眼,凑了过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搭上严朔言的膝盖。
“那主人您帮他把台子搭好?”
“嗯。”
严朔言拨出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在订一桌晚饭。
“阿豹。滨江大道三号检查口,五分钟内到。装成被查的酒驾司机,火气大一点的那种。看到一辆白色奥迪,车牌尾号739,开车的是个菲律宾胖子,会主动凑上去求情……对,打他,往脸上招呼,别碰牙,别碰肋骨。打完就跑。交警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挂断电话,他侧过头,正对上林月桐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
“主人连打手都备好了……”
林月桐咬着下唇媚笑,整个人已经顺着他的膝盖爬了过来,跨过扶手,跪坐到了他的腿上。
“对叶诗雨那贱人,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严朔言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唇上刚补好的口红,把那层红艳艳的膏体碾花了。
“再说,出钱出力的又不是我。挨打的是维克多,演戏的是维克多,背锅的也是维克多……我只负责,在最后收货。”
“咯咯咯……主人可真坏……”
林月桐扭着腰,把裙摆下那两片没穿内裤的臀肉直接坐在了他的胯上,隔着他的西裤,用腿心那道湿漉漉的缝,缓缓地磨着他裤裆中央那团正在苏醒的鼓包。
“那月桐呢?月桐在主人的计划里,负责什么?”
“你?”
严朔言眯起眼,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扣住一边臀肉,狠狠捏了一把,捏得林月桐浑身一软。
“你负责,亲手把你最好的闺蜜,洗干净了送到别人的床上。”
“啊哈……??”
林月桐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酸又爽的颤音,坐在他腿上的腰胯磨得更急了,那条缝里的水很快洇湿了他裤子的一小片布料。
“主人说的……月桐正在做啊……那个小骚货现在……肯定正蹲在老东西的裤裆前面……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一想到她那副又怕又不敢躲的样子……月桐的骚穴就开始痒了……”
“就这么恨她?”
“恨?何止是恨……”
林月桐伏下身,把脸埋在严朔言的颈窝里,声音又轻又毒,像蛇吐信子。
“主人知道吗……我高二那年,校庆晚会,我为了争主持人,练了三个月的台词……结果全场的人,都在传台下那个临时救场弹钢琴的女孩……叶诗雨……她连妆都没化,就那么素着一张脸坐在那儿,还弹错两个音……结果第二天全校的论坛上,全是她的照片……”
“后来呢?”
“后来……我喜欢过的每一个男人……每一个……凑到我跟前献殷勤,转头看到她,眼睛就直了……包括您,主人……”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严朔言的眼睛。
说着,她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了他的皮带,把那根早已昂起头的粗长肉棒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车厢里灯光昏暗,那根东西却像自带热度,青筋盘绕的棒身在阴影里透着骇人的轮廓,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水光。
林月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扶着它,对准自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人家的骚穴撑开了……??”
她双手撑着严朔言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
每坐下去一次,她那对没穿胸罩的巨乳就在低领裙里狠狠晃一下,晃出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