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玄儿能不能把它摘下来?”
“摘不下来,太远了。”
娘亲嘟起嘴,不满意这个答案。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别的东西拉走了——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里飞出来,绿莹莹的一点光,飘飘忽忽地在她面前晃。
娘亲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点光,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
萤火虫飞走了。娘亲扭回头,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飞了。”
“明天还会有的。”
“真的?”
“真的。”
她满意了。
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像要把自己嵌进来似的。
娘亲跨坐在我腿上,双臂圈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锁骨,两条腿盘在我腰后,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口,软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娘亲的小穴隔着裙子贴在我半硬的大肉棒上,随着她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而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更硬一分。
娘亲浑然不觉。
她的手指正绕着我后颈的碎发玩,一圈一圈地缠在指尖,然后松开,再缠。
嘴巴也不闲着,隔一会儿就抬头在我下巴上亲一口,有时候是嘴角,有时候是喉结,毫无章法,全凭兴致。
“玄儿,”娘亲忽然仰起脸,红眼睛里全是认真,“星星有多少颗?”
“很多很多颗。”
“比玄儿的头发还多吗?”
“多得多。”
娘亲“唔”了一声,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重新把脸埋回我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那玄儿会不会数不过来?”
“数不过来就不数了。”
“对,”娘亲点头,“不数了。”然后又埋回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对大奶子在我胸口蹭出新的形状,每一次挪动都让蜜穴隔着裙子在我的肉棒上碾过去。
我是正常的男人,身体不听话,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但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月亮。
不是时候。就算娘亲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勾引我,我也得忍着。
娘亲又抬头了。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红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娘亲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又要露出那种不属于孩童的神色了——但她没有。
她只是笑了笑,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地贴了一下。
不是舌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小孩子亲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贴了一会儿,松开,又贴了一下。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娘亲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睫毛不颤了。
手指不动了。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摊温热的绸缎。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娘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暖又湿。
我低头看她。
月光照在娘亲脸上,绯红的眉、绯红的睫毛、绯红的嘴唇,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团温热的火。
娘亲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念头,从早上在观景台上就开始发芽,在这一刻终于长成了。
娘亲需要我照顾,这没错。
但照顾不只是陪她看日出、抱她下山、给她梳头发。
娘亲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场反转——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强行攀升到化神,但心智退化到六岁。
这里面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冰心诀会反转?
为什么反转之后会心智退化?
秦无炎那个噬心血引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她体内残余的魔煞、合欢花粉的余毒、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它们现在在哪里?
是被血剑诀化掉了,还是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留在宗门里,我永远找不到答案。
宗门里有权力的漩涡、有长老会的试探、有陆沉渊那个老狐狸在山门外虎视眈眈、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母子。
在这里我什么都查不了,只能守着她,日复一日地陪她看日出日落,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转机。
我不能等。
我要带娘亲走。
离开宗门,离开这些眼睛,去找能让她恢复神智的方法。
去查清楚发生在她身上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