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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3 / 5)

残缺不全,像一面被人打碎又被脏手抹过的镜子。

那个背影——发髻、肩线、直挺的脊背——我不会认错,死都不会。

“娘亲!”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过去,脚下却在最后几步失控,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像碎了一样。

可这点疼算什么,我抬起头,伸手去抓那抹白衣——摸到了。

衣料冰凉,沾着露水似的湿气,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拼命抓着娘亲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掰转过来。

然后我看见了娘亲的脸。

她睁着眼睛,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哭红的,不是血丝布满的那种红,而是瞳仁本身变成了妖冶的殷红,像被血浸泡过的琉璃,冷冰冰地倒映出灵石微光。

娘亲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取了魂魄的玉雕,就那么看着我——不,她不是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空的,穿透了我,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娘亲……”我的声音在发抖。

娘亲没有反应。

我伸手抚摸娘亲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像摸着一块冰。

我颤着手指探她的鼻息——有,微弱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

娘亲还活着。

可她像完全不认识我了。

“娘亲,我是玄儿。”我把灵石塞进她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儿子。娘亲——”

那双红瞳茫然地映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怎么办。

煞气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溢,每一次溢出都像有人从她体内抽走一丝生机。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逼她在行功关头硬接了心魔反噬,她现在不是重伤——她的神识被困在心魔最深处,身体像一具空壳,如果唤不回来,就只能烂在这里,烂到死。

怎么唤。

打她吗?

她教过我,冰心诀封情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

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那个能穿透冰心诀,让她情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

是我。

是她儿子。

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赤裸裸的恐慌和急迫。

素白道袍下,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乳头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颜色淡淡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等着谁来含暖它。

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衣袍胡乱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肉棒,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快硬起来。

快点。快点硬起来。娘亲等不起了。

这根东西平日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头。

我咬着牙,手上加力,撸得皮肤发红发痛,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

它缓慢地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膨胀到能看见青筋,再膨胀到血脉偾张、热得发烫。

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白发散开,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

我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道蜜穴口。

干燥的。

不是干燥,是冷。

娘亲的整个身体都是冷的,那里也是冷的,干涩的花唇贴在一起,我试着往里顶,才进去半个龟头,紧得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命根,夹得我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疼,很疼,没有前戏、没有润泽,就这么生生挤进去。

可我顾不得了。

我咬着牙,按着娘亲的胯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体内塞进去。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是我,是玄儿在要你,你看看我!”

煞气从她胸腹之间溢出,直扑我面门。

我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杵捅穿,一口鲜血喷在她雪白的胸乳上,血珠子从乳沟滚落,淌进青石板的纹路里。

我没停。

我把肉棒整根顶进去,穴肉干涩地夹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磨得生疼,好像不是在交合,是在用最鲁莽的方式撕开一堵心墙。

娘亲的身体随着我耸动微微摇晃,那对大奶子晃起一点弧度,乳尖的梅花在血污里半隐半现——可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娘亲!你看看我!”我俯下身,抓住她一只乳峰,使劲揉捏。

乳肉又冷又软,在我手掌里变形,乳首被我拇指碾得立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拼命扫弄它,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只不过反过来了——现在是玄儿在哄娘亲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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