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拽着我回到崖洞里,按着我坐下,双手贴上我后背,一股温热的木系灵气涌入经脉。
姐姐灵根是木系的,擅疗伤,所以她学过一些治疗之法。
那股灵气像春水一样流过经脉,左肩的钝痛一点一点地消退,煞气被她的灵气包裹着往伤口外逼。
“忍着点。”她说。
我咬着牙没吭声。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收回手,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伤口边缘的黑色已经褪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圈灰痕。
“谢谢姐姐。”
她摆摆手,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玄子,”她拖着调子,“你长大了啊。长得这么俊,有没有心上人了?”
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里浮现的是娘亲的脸。
她在禁地入口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她咬唇的样子,她在浴桶里靠在我胸口时的温度。
我垂下眼,说:“有。”
林清漪的笑意微微一滞。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见。可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酸涩。
“是谁?”她轻声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能告诉姐姐吗?”
我抬头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张与娘亲七分相似的脸,那双与娘亲一样漂亮的眼睛,正认真地望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能说。
不敢说。
可不说,又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眉毛一挑,忽然站起身。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裆部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裆部上方。
她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语气又凶又娇:“说不说?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到手呢!”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动身子。
这一晃,她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起来,衣襟被绷得紧紧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体香,全都跟娘亲太像太像了。
而我刚刚提到心上人时,脑子里全是娘亲。全是那些缠绵的画面。全是她在我身下咬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我的肉棒硬了。
猝不及防地,毫无预兆地,在她坐上来晃了两下之后,我的下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根异常庞大的肉棒从裤裆里顶起来,硬邦邦地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狠狠搓进她腿缝深处。
她晃动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什么东西……”她低头往下看,先是疑惑,然后看见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轮廓惊人的巨物正死死顶在她腿心。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看看它,又看看我。
我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尖叫一声,从我腿上弹起来,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洞壁。
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裆部瞟。
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迷离,像在想象什么不该想象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
“你你你……”
我有口难辩,更加不知所措。
慌乱中我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结果右脚踩到一片枯叶,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想抓什么东西稳住身体,结果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带倒了。
两个人双双跌在枯叶堆里。
我在下,她在上。
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脸——她的嘴唇——刚刚好对着我裆部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
隔着裤子,她的唇与龟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透过布料渗出来,霸道地灌进她的鼻腔。
那是汗味,是体味,是男人最原始的性力味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嗅什么让她迷醉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一片羽毛扫过。
可我感觉到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连滚带爬退到洞壁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坐起来,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洞内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看见她抬起右手,将一根食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