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岔开的膝头上,深烟灰的九分阔腿裤裤管顺着往下滑到膝盖窝,露出底下裹着丝袜的小腿和脚。我弯腰把她脚上那双白底软胶的居家拖鞋一只一只褪下来,搁到地毯边上,两只手托住她右脚。
蝉翼一样薄的浅肉色包芯丝袜,迎着客厅顶灯泛着一层极淡的丝光。薄得透光,脚背上两道淡青色的细血管走向在丝面底下伏着,从脚踝一路往趾根爬,五个趾甲盖修得圆润,淡粉的,隔着丝看得一清二楚。三十七码的脚,瘦长,脚背薄,我两只手一拢,连骨头带筋全拢住了;脚底板和脚趾肚却又带着一层养出来的温润软肉,捏上去没半点糙硬的死皮,只有被丝袜闷了一下午的潮热。我用拇指指腹在她足弓上按了按,肉从指腹两边陷下去又弹回来。
我抬起眼瞅她。
「好些天没查岗了。妈,得检查检查今天这脚香不香。」
她歪在靠枕上,眼皮耷拉着瞅我,涂着淡豆沙色的薄唇,嘴角往上挑了挑。
「你小子是不是网上说的那个恋足癖啊?」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笑呵呵地蹦出来。我托着她脚心的左手掌心猛地一热,跟着咽了口唾沫,拇指顺着她滑溜的丝袜底板往上托了托,盯着她的眼睛没直接回答地顶了回去。
「那不闻难受,难受了还得找妈帮忙。」
话落地的瞬间,闻脚,难受,找妈帮忙,这几个字在客厅里撞在一起。电视里卖保健品的广告声哗哗地响,她搭在沙发扶手沿上的右手食指猛地顿住了,指节停在布面上,足足半拍没动。
半拍过后,她下巴往上一扬,眼尾的细纹一挑。
「到时候去医院,医生问你鼻子咋得的脚气,你就说闻脚闻的。」
她拿医院得脚气的损话往下接梗,搁在我膝头上的右脚却连半寸都没往回挪。我右手五指顺势拢住她细细的脚脖子,把她那只脚往我脸前凑近了半寸。
「妈的脚是香的,得不了。」
这句话落地,她嘴唇动了动,没再拿话堵我。搁在我手心里的右脚也没往回缩。
我双手捧着她的右脚,慢慢低下头。下巴和嘴唇快碰到她脚背上方一寸的地方,我把往下压的动作硬生生刹住,停了足足半拍。这半拍足够她一脚蹬开我的下巴,足够她把腿抽回去,足够她再骂一句什么把这事笑过去。
客厅顶灯的白光落在那片浅肉色的丝面上。丝面底下,被闷了一下午的温热潮气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沉香,一缕一缕直往我鼻孔里扑。电视里的广告正好换了一轮,新广告的音乐响起来。她那只三十七码的瘦脚稳稳当当搁在我两只手心里,连圆润的脚后跟都没往后挪一分。
她没抽。
脑子里这三个字刚砸实,我喉咙里那股火轰一下就顶了上来,再收不住半分,低头,把嘴唇结结实实印在她脚背正中央。
操,真亲上了。
最先撞上嘴唇的是蝉翼薄丝袜表面那层滑腻微凉的丝面,紧跟着,不到半秒,丝面底下她脚背皮肉滚烫的体温就透了过来,那两道淡青色的细血管里,脉搏一跳一跳,隔着薄雾似的网眼撞在我的下唇上。雪花膏混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热乎气,结结实实灌满整个鼻腔。就在嘴唇贴实的这一瞬,她紧挨着我上唇边缘的五个脚趾猛地往脚心方向一扣,那根比大趾略长出小半个甲盖的二趾最先发力,五个趾头同时蜷紧,袜尖那层加固的透明边被顶出五个圆鼓包,撑出五道微微发白的张力细棱,脚背的趾骨跟着高高弓起,硬邦邦顶住我的唇肉。
她脚背上的皮薄。我嘴唇刚贴上去碾了一下,沙发那头,她胸口猛地往上一提。
「嗯——!」
一声又短又冲的鼻音从她嗓子眼儿里直接撞了出来,连半秒尾音都没拖住。她肩膀剧烈一耸,半点缓冲没留,紧跟着扯开嗓门。
「哎你干啥玩意儿小兔崽子!」
那声短促的嗯刚钻进我耳朵眼,我小腹底下轰地往下一沉,大裤衩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胀,裤裆的布料被顶得绷成一团。
她骂出口的同时,右脚小腿肚子一绷,条件反射似的往回抽了一下。我右手虎口早就卡在她纤细的脚脖子上,那块又细又硬的踝骨圆节顶在我掌心的肉里,五指一收,没让她抽动分毫。
手心感觉得清清楚楚,她往回拽的那一下,软绵绵的,压根没使真劲。
真要命。
她这声小兔崽子骂得越亮,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越狠。管她怎么骂,老子今天非把这只脚亲透不可。我不但没松嘴,反而借着右手攥紧她脚腕的劲道,嘴唇顺着她弓起的脚背一路往下碾,碾到脚趾根。她骂一句,我亲一口,滚烫的嘴唇隔着薄透的浅肉色丝面,挨个儿亲过她那根略长的二趾,亲过圆润的趾甲盖,亲过蜷缩起来的趾缝。
「滚犊子!没完了你是吧!」
头两口下去,她还撑着沙发扶手,拿整句话往外砸。我舌尖隔着袜尖抵住她二趾和大趾之间的趾缝,重重抿了一口。她撑在扶手上的手肘一下子软了半截,浅杏色短袖的前襟随着她陡然变粗的呼吸剧烈地一鼓一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