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柔软,轻轻打趣:“这么久的克制清心……桓儿,你真的受得住吗?”
软糯调笑的语气,缱绻撩人的姿态,让陆岑桓眸底风月轻轻晃动。
他没有应声作答,只是默默收紧怀抱,将软软甜甜的她牢牢锁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温柔,带着几分隐忍的情欲与独有的暧昧缱绻:
“无妨。”
“潇潇胎初安稳,需静心静养,不可折腾动情。今夜,没人与你争,也没人与你抢。”
短短一句,意韵深长。
玉挽凝瞬间听懂他话中深意,白皙的脸颊瞬间绯红蔓延,耳根发烫,整个人羞得埋进他怀里,娇嗔不已。
她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眉眼含娇、俏脸通红,轻声嗔斥:“没正形!都快要当爹爹的人了,整日还想着这些风月闲事。”
嘴上嗔怪,心底却暖意融融、甜软无比。
可就在娇羞嗔笑的转瞬之间,玉挽凝心底忽然生出一丝极淡、极软的小小恶作剧情愫。
她心念轻轻一转——
沈潇怀了孩子,往后漫长孕期,便要彻底静心养胎,不能再如往日一般,与阿桓朝夕缠绵、风月双修。
从前三人相伴,温情共享、风月同欢,人人尽兴、日日圆满。
可从今往后,潇潇只能安静静养,默默旁观他与自己的朝夕温存。
不知为何,这个轻轻冒出来的念头,让她心底悄然生出一点隐秘、调皮、浅浅得意的小快意。
没有恶意,没有嫉妒,只是情人之间最纯粹的小小私心,小小得逞,小小温柔恶趣。
她依旧温柔靠在他怀里,眉眼含羞,心底却悄悄想着:原来最先独享他往后温柔风月的人,是我。
膳房暖火悠悠,灵汤香气缓缓弥漫整座剑阁。
少年一边细心守着炉火、熬煮滋养灵汤,一边怀抱着心底最温柔的期许与缱绻。
他收敛半生风月躁动,压下满腔情欲冲动,一心护妻护胎,笨拙认真地学着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丈夫、一名温柔稳妥的父亲。
殿内软榻之上,沈潇安然静坐,温柔静待。
怀中心念澄澈,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温柔憧憬。
一室三人,三般心意,却同归圆满。
有初为人父的紧张无措、温柔克制;
有初怀麟胎的羞怯欢喜、安稳心安;
有静待机缘的温柔期许、小小恶趣。
风月半收,慈怀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