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在乎了。
以前的那些条条框框——母子、伦理、高冷、克制——在她刚才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全都褪色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在收缩时的那种感觉,只记得他的舌头在她肉缝里滑动时从头皮一路酥到脚趾的那阵快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短,短到她自己都没有完全确认那算不算一个笑。
然后她伸手把背心拉下来,遮住依然挺立的乳尖。
没有换衣服。
她赤脚踩过地板,关掉了主卧的灯,在黑暗里躺下来,腿根还带着那种酸软的潮热。
她闭上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很轻、很淡、像一个浮在水面的念头:
——好像,还不错。

